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一次机会都不给我吗。”
黄孚达冷淡道:“你骗了我三年,如果我没发现的话,你打算骗我多久。”
“我没骗你,□□确实可以安眠。而且也只是你最近又睡不好才继续吃的,我们去年一整年不是什么药都没吃吗。”
站起身,黄孚达叉腰绕着房间走动,质问林峰晓:“不是□□的事。我只问你,你给我吃奥本昔替干什么,那药和我没半毛钱关系。我就说我怎么总是记不住事,全是因为你。”【注1】
电话那头笑了笑,“你记错了,我没给你吃这个,那是氟伏沙明,你两年前吃过的。”
黄孚达被气笑了,“我记性还没差到昨天的事都记不清。”
“那就是氟伏沙明,它们长得像,如果不是外面那些人搞错了,那就是你记性不好记错了。你不信的话,一会儿回来我亲自带你去看。”
林峰晓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极其温暖柔和,“亲爱的,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接你回家。”
“林峰晓,你真当我被你药傻了吗!”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
门外传来方川的声音:“在吗,我有东西落你屋里了。”
黄孚达深呼吸了几下,去打开门。眼前青年穿着整齐,已经完全没有宿醉的模样。
方川视线在黄孚达浴袍领口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看着他耳边的电话,大声道:“昨晚在你床上脱衣服时好像掉了个袖扣,我来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