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小风会好吗?”
云格没回答,只是说:“回去收拾东西,跟我回云家。”
云风在外面野了两年,是时候回来收收心,接触家里事务了。
病床上,云风再次见到这个亦兄亦父的哥哥,重申道:“我不回云家。”
云格平静地看着他,说:“只要你乐意你的安哥一天打三份工,在饭店被客人被老板骂,那就随你。”
云家世代从政,到老爷子那代才断了,断在他殉情的二儿子身上。家里子嗣凋零,最后只剩一个云格和云风,老爷子把人都放在心尖宠。现在又多了半个云家人,黄安,或者说是有了新名字的黄孚达。
在云家的日子很安逸,饭有保姆做,衣服也有人洗,连书包都有人替他背,他甚至还有了一个独立的房间。
每个人教养都很好,只黄安在里面格格不入。
他小心瞧着,学着,到后面就有了专门的礼仪老师来教他,慢慢也学得有模有样。
云格很忙,早出晚归,偶尔看到他便提醒,背挺直,肩别勾,头要抬起来,走路要稳,不能左右晃。
他得闲的时候,就会把两个少年叫过来,亲自教,大到商业知识,小到说话品茶。有时看两人实在闷,也会带着出去小逛。
冷冷清清的家随着两个少年的到来热闹了起来,黄安带着云风打军体拳、放风筝,今天天气好,云风见别人骑自行车,就也要学,黄安陪着,生怕他摔倒,云风身体不好,禁不起磕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