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冰的,心却越喝越热。
云格上楼回屋,门半开着,让楼下的欢闹声传进屋里。黄安的声音很有辨识度,柔和,温润,从云格的耳朵一直堵到心里。
下面的声音散了,云风去了楼下工作室,修给黄孚达的礼物,黄孚达则上了楼,脚步声轻跳着。
又不稳重了。
他把酒送进嘴里,听着黄孚达回到房间,门咔哒一下关上。
整个别墅都静悄悄的。
云格又喝了一杯,然后张开自己的手,空空的,应该有个人,来握住它,问他是不是冷,再把他的酒杯放下,告诉他你胃不好,不能再喝了。
可那个人好像已经睡了。
分针走了一圈又一圈,云格难得喝多了。他今年30,不算老,可19岁太年轻了。
他几乎是看着黄安从16岁慢慢长大,这三年见黄安的次数,比见云风还要多。他要怎么开口,又要怎么承认。
隔壁的房门再次打开,懒散的脚步声走远,又走近,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走远。公用卫生间里隐约传出水声,是在洗澡。
云格捏紧杯子,眼睛注视着自己半开的门。
水声停了。
脚步声又渐渐走近,黄孚达带着一身水汽站在了门口。
云格心停了一瞬。
他坐在藤椅上远远看,刚洗完,也不吹,头发湿得滴水,那松垮的睡衣也仿佛还带着热气,那股独属于黄安的热气。
黄安冲他笑着,嘴巴张张合合,红润柔软。
在说什么,叫什么哥,他不想听。
可人怎么就走了。
云格高大的身体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空气里还留着黄安刚洗完的味道。
他看着那个云风捡回来的人拿着碗上楼,说是什么醒酒汤。然后走进他的屋子,垂着玉一样的脖颈,把碗放在桌子上,回过头,笑得温柔乖巧,叫他哥。
哥?
哪来的哥,这里哪有你哥。
水珠顺着头发流到锁骨,又藏到睡衣下,他皮肤被水汽蒸得很白,不是自己皮肤的那种苍白,是很润很暖的白,很暖,像这个人一样。
云格感觉自己的手有些冷,他缓缓抬起右手,低下头看,有点空,然后两只粗糙的手就握了上来,云格的手瞬间热了。
19了,刚刚好,不是17,更不是16,今天刚办了成人礼,就像是为他长大的一样。
手热了,可其他地方还凉着,他想要更多。云格反手握住黄孚达的手,一点点抓紧,往自己怀里带。
“哥??!”
黄孚达整个人被抱在怀里,被吓得不敢说话,他抬起头,讨好地冲云格笑着,可云格那眼神却深得让人害怕。
推不开,也抽不出,他被压到床上,睡衣又一点点被解开。
“哥你干什么……”
干我想干的。
“哥,你醉了。哥,哥你别这样!!”
是,我醉了,所以别怪我。
“哥,我是黄安!!!”
嗯,你是黄安。
“哥你放开我!!!!”
不可能。
房门半开着,黄孚达惊惶的叫声传出房间,传遍二楼,又传到楼下,却没有传到人们的耳朵里。
他挣扎着,手腕被按在头顶,挣脱不出,就只能用尽全部力气朝云格大喊。
“哥————————”
他的嘴被用力捂住,云格眼神幽深,缓缓开口。
“别叫我哥,我不是你哥。”
他说不出话,就算能说出话,也没有人听。他是被大手压住的一只孤舟,不停上下浮动,喘不过气。
汗水流到眼睛里,又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