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半,这蜜就没了!
黄孚达又从那一堆里挑了两个,问:“你喜欢哪一个,我们试试。”
他神色靡丽,语调温柔,粗糙而火热的手指勾起方川下巴,缓缓凑近。
海边浪潮一波接着一波,没有一丝空闲。
好像,好像也不错?
不行!
方川虎躯一震,趴起来拽着黄孚达就走,转眼便到了医院,医生拿着片子,面色凝重,无奈地摇摇头,告知他真的只能再依靠外物,无法治愈。
黄孚达搂住他安慰,凑到方川耳边轻声说:“软着也可以,要不要试试。”
可结果却让方川身凉心也凉。他恶狠狠地支起身冲黄孚达说:“这不能全怪我,我最近是有点放肆,可那才哪到哪,一定是你之前左拥右抱都透支完了,就只给我留了这一点点,一点点!!今天你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眼前的黄孚达脸色冷了下来,眸色冷厉,却闪着泪光,他屈辱着照做,然后双手忍无可忍地掐住方川的脖子。
窒息感越来越重,脑袋闷胀,方川在濒死间满意地露出微笑,谁说不行了就是真不行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且他的黄老板流泪的样子,真的很漂亮。
脖子上的手松开,方川大口呼吸,然后搂住黄孚达的脖子,亲吻黄孚达泪湿的眼睛。
小可怜,真漂亮。
舍不得他流泪,可又爱死了那一贯稳重的男人露出破碎模样。
怀里人红着眼眶甩门离开。方川看着空空的屋子,绝望地颤着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