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呢?裂缝比蛋壳上要细碎很多,也更密集。”
总轻描淡写丹田只裂开几条缝的狐昭昭,在见到灵药后,无比实诚地描述了自己伤情,老实巴交的模样,简直是大夫们最喜欢看诊的病号!
“小狐狸,我知道用量。”池渊毫不客气地将桌上七八瓶灵露全都打包入袋,轻轻捏了捏狐昭昭身后狐尾。
“你知道什么知道!昭昭,你是不是受池渊欺负了?”龙母直接把狐昭昭拉到自己身边来。
“没有没有,池渊没有欺负狐狸!他待狐狸很好的。”虽然总把坏龙池渊挂在嘴边,但真要细究起来,池渊最多算不长嘴,还算不上欺负……床上除外。
想到双修时池渊对狐狸做的恶,狐昭昭耳根一烫,开始絮絮叨叨起来:“有的有的,池渊他都不给狐狸摸鳞片!狐狸才碰一下,他就把狐狸甩到龙头那边去了……”
狐昭昭挑了最近一件最不起眼的告状。
“鳞片?”逆鳞?
“是啊,好漂亮的一枚,在靠近尾巴的地方,摸了还会动……唔唔……你不要捂狐狸的嘴!”
龙父龙母:“……”
两位长辈干咳数声,尴尬地互相给对方半透的袖口掸灰。
池渊也面色一烫,他靠近狐昭昭耳根压低声音:“求小狐狸别说了,那是生小龙用的!等回青丘给你摸……”
“啊?”生生生小龙用的?!
狐昭昭僵在原地。
过了许久,狐昭昭才同手同脚转过身,哐当一声,变回小白狐砸进池渊怀里。
啊啊啊啊狐狸不如死了算了!!!
龙族族风开放,在龙族族群内,这个话题很常见,但面对初次来访的纯情小白狐后辈,龙父龙母忙碌地顾左右言他:“丹田是怎么回事?这么大人了怎么把自己伤成这样?”
“不是池渊,是狐狸,狐狸不小心伤的。”狐昭昭的声音闷闷地从自己尾巴底下传来,小狐狸实在不好意思,把自己蜷成一卷严严实实的狐狸饼,只露出两只金色的小眼睛。
“……能用,灵露对小狐狸也有用。”小狐狸嘴上完全没个把门,说多错多,池渊干脆替父母解了惑。
“我带小狐狸去其他地方转转。”池渊对父母解释完,背过身挡住怀中小狐狸,及时打断了父母对狐昭昭的灵气探知。
池渊抱着狐昭昭转身离去,而身后,两位已经探知到狐昭昭血脉气息的长辈缓缓眨了眨眼。
“这孩子血脉中,怎么好像有龙族的气息……?”
“这感觉……很像我们儿子。”
龙父龙母再一次面面相觑,完全不敢细想自己这混账儿子还干出什么糊涂事。
——
另一边,池渊抱着狐昭昭悠悠漫步在和数万年没什么变化的龙宫中。
确定周围无龙,池渊把手插进狐狸团正中,俯下身猛吸一口,小声抱怨:“小狐狸再多说两句,我就要成淫魔了。”
狐昭昭不服气地竖起耳朵攻击池渊手背:“你本来就是!”
“听上去,小狐狸似乎很不喜欢。”压抑了大半时辰的池渊,对抱在怀里的狐狸团子释放出十足十的坏心眼。
狐昭昭把嘴筒子搭在池渊手臂上,很认真地思考许久,才超小声回道:“也不是不喜欢。”
说了不喜欢,池渊后面就用有理由拒绝和狐狸双修了。
哄龙可真难。
“到了。”池渊停下脚步,两人走进新的大殿内,面前是一小潭蓝盈盈的池水。
狐昭昭好奇抬眸,被宫殿顶挂满的绚丽夜明珠晃了下眼,金眸不自觉泛起金光,再看向池水,平静的湖面不再只有波光粼粼的夜明珠倒影,还飘着许许多多的因果线。
“这里是什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