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念叨着什么呢?神神叨叨的。”
吕达也没想到自己刚才还发出了声,见自家娘子问,也就一五一十地说了。
“娘子,你说……”吕达思索道,“王爷他现如今这般权势,几乎都要将皇权给架空了,我隐约觉得……”
他说得有些慢吞,施娘早接了话头去:“你以为王爷有了现在就造反的心思?”
这话声音可不小,吕达连忙环顾了四周一眼,又去紧关了房门,回来握住施娘的手,道:“我也只是猜测,毕竟王爷这行事作风看着就叫人胆战心惊,风头太盛了。”
“这怎么收得了场?皇帝容得下他吗?肯定容不得。那帮保皇派也肯定视王爷为眼中钉,现在王爷不趁着手头的兵马强盛反了,难不成还等他们跳起来反咬自己一口?”
吕达这话说完,又生生挨了一爆栗。
“可是我有说错了?娘子为何又打我?”吕达捂头道。
“你愚。”施娘恨铁不成钢,“可是忘了早前四城压境的事了?王爷这方若真夺了大权,死个帝王是轻而易举,自顾不暇才是真棘手。”
“你莫要忘了,推举如今这皇帝稳坐帝位的,不是朝里那帮保皇派,而是心怀鬼胎的外四城。”
第54章
吕达和自家娘子说完那些话之后, 对局势也是清楚了很多。
属实也不能怪他,他平日里时间都花费在训练那些兵上面去了,平时也是个大老粗, 细致一些的东西对他来说能注意到就不错了。
于是待这想法消下,他跃起的心思也随之消退了下来,隔日便去了摄政王府那边。
主屋那边没寻着人, 吕达就转去了之前许祈安住的那屋子,果真看到了要找的人。
乔子归正候在屋外头, 里头方无疾也没做什么事,不知在想着什么。
吕达看了许久,道:“这都呆坐多久了?可别出个什么事来。”
乔子归也没法,不过他还是认真道:“这几天忙完外头的事王爷就一直待在这里, 其实也没怎么样, 经常出神而已。”
“唉。”吕达叹了一口气, 忽然又问,“那人醒了没?”
这问题让乔子归表情更加忧愁了:“今个儿没来消息,昨天说是没醒。”
说完,乔子归又长叹:“这都多少天了, 唉。”
吕达异样地看了他好几眼:“说实话, 你对那人倒是关心在意得很,你家王爷这样子可不就是那人造成的, 高低得怨恨怨恨对方吧。”
“说什么话呢?!”乔子归听他这么一说,话音都突然拔高了许多,“美人他很好的。”
至少美人在府上时, 其乐融融的, 王爷也开心,虽然现在闹成了这个样子, 但乔子归总觉得美人这么做一定是有美人自己的道理。
而且只是没住在府上而已,美人想去哪不还是美人自己的事?
王爷伤心过后也应该是能想通的。
乔子归默默想着。
吕达却觉得他是被茶毒了,好半天说不出话来回,只好默了声。
这方沉寂下来,远处匆忙的脚步声就越发清晰响亮,刚还有些许放松的两人立马凝神,让开道路。
来人极速进了屋。
“王爷,西湘河上游一带出事了。”
几道视线齐齐看了过来。
“有两批白粉不知怎么绕过防卫,借水道偷运了进来,还被民众知道了,争相在那边抢着。”
吕达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咒骂:“这都什么事儿!就他们闹腾,我……”
“吕达。”方无疾睨了他一眼,“有人在背地里煽风点火罢了,怪不得他们。”
这事从一开始就是有人在背后操盘,稀里糊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