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香婶子面色顿时就有些僵硬,一番场面话后就进了自家院子。
十四岁的儿子哭着要吃绿豆糕,说街上的孩子都吃了,还说娘不是说等等我就有了吗,现在天都快黑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说着就呜呜哭起来了。
香婶子自然知道这两天闹得满街都知道的打赌。可她压根就不必去凑热闹,杜家有绿豆糕了,她也不会去买,人家自己会送来的。
毕竟前两日,婆母专门拎着绿豆糕去给赵福来的两个孩子吃,这会儿杜家院子就在卖,赵福来没道理不买一份送过来。
可她都等到天黑了,也不见人送来,开始就在院子里骂孩子。
骂来骂去也就是那些指桑骂槐,说什么绿豆糕又不是金子银子没吃过,骂儿子嘴馋好吃懒做。又想骂二儿子小哥儿,但小哥儿没做错事,就大声教他问他,当娘的记得给你买糖吃,谁知道你长大后还记得记得给娘买。
又对小哥儿说今后相看人家,不能只看外貌长相,还得看家底有没有拖油瓶,家里能不能吃上白米饭等等。
李茯苓听着心烦,知道大房这又是闹幺蛾子。
李茯苓没办法,跑去杜家找赵福来,赵福来见他娘一脸没笑意,这下才反应过来这是家里又闹了。都怪他,一时间给忙忘记了,再说,她也没想到禾边这绿豆糕能一下子卖完啊。
她还想着到晚上没卖完,叫她娘家来便宜买呢。
赵福来道,“娘,明天还做的,我第一个买来叫财财给你送去。今天实在是人太多,一下子给忘记了。”
赵福来有更好更体面的借口,但是他对亲人向来都是坦诚的。
李茯苓道,“那是别人家的生意,你还真当你自家的忙活,忙前忙后你有一文钱吗,你嫂子现在还在院子里骂,这事情,论理,是你做得不对。”
赵福来本心里还有愧疚自责的,但是这话一挑明怎么就心里有刺了,“娘你那天送的绿豆糕是大嫂出钱买的?还是你替大嫂送的?”
今天是她疏忽不对,但是她也想明天是买来补偿,难道娘从小到大就没有只顾及哥哥疏忽过他吗,怎么多了一个嫂子后还要求他不能犯错了。
赵福来心里也有气了,正准备把心里话吐出来,这时,院子里禾边的声音响起了。
“福来哥,你留给娘家的绿豆糕,我刚刚叫财财送去了。”
赵福来心中怨气一滞,脸上笑意惊喜,缓缓应了声好。
李茯苓僵硬的面色缓和下来,“你还说你忙忘记了,你是不是就想看我怎么反应的。”
赵福来道,“随娘怎么想吧。”
李茯苓面色讪讪,赵福来也不忍他娘这样夹在中间两头受气,拉着他娘的手道,“我知道娘一边想照顾我,一边又怕大哥有意见,我看你自己趁醋生意还能赚些钱,把钱都捏在自己手里,看哥哥还敢不敢闹事,你看看村里的老头子都知道拿捏当家,儿子们逢赶集还得打壶白酒讨好孝敬。你就是过早把铺子交给哥哥打点了。”
李茯苓叹气,“我就是想都操劳了一辈子了,儿女都成家立业了,我可以休息休息享清福了,只哪知道……”
娘俩又说了一番体己话,赵福来留李茯苓吃饭,李茯苓也没吃,她现在要回去立规矩了。
赵福来把他娘送走,走到西偏屋,门开着,里面清脆铜板声传来,有禾边的笑声,还有昼起夸禾边能干又进步的声音。
赵福来确实是之前小看了禾边,看着没主意眼力劲儿的,实际上自己心里能拿捏事情。
他忙起来都忘记了给娘家买一盒,禾边却替他记得。
饶是一贯亲兄弟明算账的赵福来,心里边的界限也模糊了。
赵福来没进去,只门口招呼禾边道,“小禾,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