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的象征。
所以姒惜琴忍不住问道：“你就不会觉得被那道奇怪的意识控制很别扭吗？”
“别扭什么？”齐旸宁反倒好奇姒惜琴在介意什么。
姒惜琴也讲不清，但至少有一点：“感觉自己好像就不是自己，像是变了个人被其他意识操控了。”
原来是这样的原因，姒惜琴很在意自己因为那道神识，性格发生了轻微的变化。
她的想法也可以理解，很多人的身上出现前世今生两套记忆都会恍惚的。
但齐旸宁偏偏不是这个很多人。
她的一翻手，无字天书落在掌心。
“与其说是被意识控制，倒不如说，像是终于拿回了这一切。我可以确定，恢复记忆的计划从千年前就存在的，进入梦境或许时刻意外，但由我自己亲手传承无字天书却是计划的一环。”
姒惜琴听着齐旸宁将整理出的猜测说出口，也像是顿悟了一般。
从一开始无字天书就是“齐天师”留下来交给“齐旸宁”的，她需要让自己的轮回转世回忆起一切。
姒惜琴马上嘀咕着：“人，果然奸诈。”
齐旸宁却有不同的想法，她问姒惜琴：“你不用这么排斥。或许，你也是同伙呢？”
姒惜琴的大眼睛眨了眨，她想起了第一次解禁无字天书时看到的画面。
以她俩的关系，或许从一开始自己就是知道这个计划，甚至有可能负责添砖加瓦。
所有这次意外的发生后，她比齐旸宁更早一些接收到千年前留下的意识，只是一直压抑着，不想被操控。
但如果大妖就是姒惜琴，姒惜琴就是那个大妖，也就不用再抑制了。
这么想着。
姒惜琴的身上泛起了光。
一直无法成型的内核此时闪烁着金光在她的灵府中凝聚成型。
齐旸宁看着她，紧接着自己的身上也泛起了光。
灵府中蓝宝石一样的内丹与新成型的内核产生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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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某猫：我们成萤火虫啦！
某人：（捂脸笑）你是真会形容。
第87章 是他们该小心些
齐旸宁一直盯着姒惜琴的情况。
内丹一直在她身上, 在产生共振之后，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归于平静。
而在姒惜琴身上的内核, 相当于天道重塑，几乎引发天上异象。
姒惜琴第一次在家里化形时，小洋房上的异常明亮被小保安看到了。
这次姒惜琴自生新的内核，小洋房的上空更是出现了七彩祥云。
小区里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连连拍照。
前几天电闪雷鸣这么吓人，现在又幻化出好看的七彩云。
“现在极端天气可真是变多了。”普通人一边拍照一边感慨。
管理局里还在焦头烂额加班，处理各种文件的上官静，被急促的敲门声干扰。
但这段时间来，这种程度的敲门声经常有，她都已经脱敏了。
“进。”上官静头也没抬。
门外的人推开门快步跑进来，手里还抱着一堆文件。
“报告局长, 天空有异象！”
有异象，多是大能降世。
上官静伸手接过文件：“怎么又有异象, 我们丰城最近可真是热闹……”
文件里有现场的勘测照片，和灵力流波动得波普图。
天空是七彩的, 灵力流是集中的。
但这形状，上官静看得眼熟。
她直接翻到坐标那一栏, 这熟悉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