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准备的。”

    薛莜莜:……

    呸,一回来就欺负人。

    到了停车场,杨绯棠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她侧过身,手指还扣在方向盘上,骨节微微发白,目光牢牢锁在薛莜莜脸上。

    八天。

    一百九十二小时。

    一万一千五百二十分钟。

    六十九万一千二百秒。

    每一秒都在思念里被拉得漫长如年。

    “薛莜莜。”杨绯棠的声音哑得厉害,薛莜莜抬起眼。

    然后一切都失控了。

    杨绯棠猛地解开安全带,金属扣弹开的清脆声响还未落定,她已经倾身压了过来。

    压抑太久的情绪,终于决堤的滚烫。

    不是吻。

    是掠夺。

    她的唇狠狠撞上薛莜莜的,带着烟草的苦和晨露的凉,薛莜莜的后脑勺重重撞上椅背,闷哼被尽数吞没。她没有抵抗,反而抬起手,颤抖着抓住杨绯棠大衣的前襟,用力到指节泛白。

    不够。

    杨绯棠的手离开方向盘,插入薛莜莜脑后的发丝,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摸索到座椅侧面的调节杆,猛地往后一拉。

    “咔。”

    椅背向后倾倒。

    狭小的空间里,暖气呼呼吹着,温度却节节攀升,玻璃窗上的白雾越来越厚。

    杨绯棠的吻从嘴唇移开,沿着下巴一路向下,在薛莜莜纤细脆弱的脖颈上流连。轻轻咬着那截白皙,留下一个又一个浅红的印记。她的呼吸滚烫急促,喷在皮肤上,激起细细的疙瘩。

    “想死我了……”她含糊地低语,声音破碎不堪,唇齿贴着薛莜莜跳动的脉搏。

    薛莜莜说不出话,只能更紧地抱住她,指尖陷进她背后的衣料。羊绒大衣早被揉皱,丝绒长裙的肩带滑落一半。

    “你都没好好吃饭。”她指控,掌心却贪恋地摩挲那细腻的肌肤。

    薛莜莜终于找回一点声音,带着哭腔的破碎:“你不在……吃不下……”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杨绯棠猛地抬起头,眼睛红得吓人。她盯着薛莜莜湿润的眼眸,里面映着自己同样狼狈不堪的影子。

    ……

    车子晃了足足一个小时。

    杨绯棠的拇指抚过薛莜莜红肿的唇瓣,那里被吻得嫣红水润,微微肿胀。

    “疼吗?”她哑声问。

    薛莜莜摇头,反而凑上去,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杨绯棠差点又崩溃,她埋首在薛莜莜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几天不见,你怎么变得跟个小狐狸似的?”

    薛莜莜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柔软的身子蹭着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依恋,带着控诉与委屈,“不许再走了。”

    杨绯棠在她颈间闭上眼。

    “好。”

    到底是年轻。

    从电梯到房门的短短几步,两人已经吻得难舍难分。

    钥匙插进锁孔时,薛莜莜的手在抖,门刚打开一道缝,杨绯棠就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住薛莜莜的腰,将她整个人抵在门板上,唇沿着颈侧一路向下。

    “杨绯棠……”薛莜莜喘息着去推她,却被她扣住手腕按在门上。

    杨绯棠的吻落在她耳后,声音又哑又沉,“开个门还磨磨唧唧的,是不是故意的?”

    薛莜莜被她困在身体与门板之间,几乎喘不过气,羊绒大衣已经滑落在地,“去卧室……”她偏过头,躲开她灼热的呼吸。

    这段时间,她状态不好,素宁担心她,几乎每天上午都过来送煲汤。

    薛莜莜把家里的钥匙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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