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甲方要随时提供优质服务让乙方“身心愉悦”。
……
第三条乙方权利
31 乙方享有对甲方行程、社交(工作必要除外)的知情权与适度建议权。
32 乙方有权在任何时候,因任何理由(无需解释),要求甲方提供拥抱、亲吻或其他形式的亲密接触作为安抚。
33 乙方有权不定期、不提前通知地查验甲方通讯记录。
34 乙方享有本协议最终解释权及随时添加补充条款的权利。
……
第四条协议的生效与期限
41 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
42 协议期限:直至生命终结。
第五条其他
51 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效力。
52 未尽事宜,由乙方根据心情随时补充,甲方不得异议。
她在“甲方”后面郑重签下自己的名字,拿着这份协议,回到了卧室。
杨绯棠是被晃醒的。
刚开始,她还带着点起床气,绷着脸,可当她看清协议内容后,唇直接咧到了耳后根。
协议签的那叫个迅速。
薛莜莜看着她认真开心的模样,忍不住跟着傻笑。
这就是爱的感觉吧,只要是看着她开心,就会跟着开心,心就会柔软的一塌糊涂。
杨绯棠才刚将文件往床头柜上一放,手臂便如水蛇般缠上了薛莜莜的脖颈,将她拉近。温热的气息拂在耳畔,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勾人的媚意:“好了,现在你是我的正式金主了……是不是该履行一下,嗯,最基本的义务?”
薛莜莜顺着她的力道俯身,鼻尖几乎相碰,“什么义务?”
“比如……”杨绯棠的唇若即若离地擦过她的唇角,呵气如兰,“好好‘伺候’一下你这只娇贵又难哄的金丝雀?”
薛莜莜没有回答,直接用吻封住了她的唇。
杨绯棠毫不示弱地回应,手指插入薛莜莜顺滑的发间,将她按向自己。
寂静的卧室里,只剩下交织的呼吸与偶尔难以抑制的细微声响。
薛莜莜今天有点失控。
“……协议里,”杨绯棠在喘息的间隙,声音破碎而软糯,“可、可没写这一项……”
薛莜莜微微抬头,在朦胧的光线里凝视她氤氲着水汽的眼睛,声音低哑:“现在补充。甲方享有……随时以任何方式‘慰藉’其专属金丝雀的权利。”
……
正月十五过后,年味渐散。
杨绯棠觉得总避着也不是办法,便挑了个日子,独自回了杨家别墅。
佣人告知,素宁一早便去了颜家老宅,似有些旧务需要处理。
杨绯棠点头,正准备上楼回自己房间,佣人又迟疑地补充道:“小姐,老爷……老爷在书房,说如果您回来,想请您一起用晚餐。”
杨绯棠脚步顿住,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转身,朝书房走去。
敲开门,杨天赐坐在轮椅上,面向着窗外。听到声音,他缓缓转过轮椅。比起年前在医院时的灰败枯槁,他脸色似乎好了一些,至少有了点血色,只是那双曾经锐利逼人的眼睛,如今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暮气。
“爸。”杨绯棠走进来,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杨天赐微微颔首,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扶手椅:“坐吧。”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干涩,“晚上我们去你小时候常去的那家‘松鹤楼’吃饭,可以么?”
他的语气近乎卑微。
从未有过的。
杨绯棠眸光微动,“松鹤楼”是家老字号,她小时候,杨天赐偶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