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城外的寨子会合。
“看来他们遇到了些麻烦,不然也不至于叫自己过去了。”左闻冉想着,戴上了帽子,骑上逐云悄悄离开了京城。
温落晚听到了从公主府处传出的马蹄声,皱了皱眉。
这么晚了,这女人要去哪?
罢了,貌似这件事与她并无关系,当务之急还是查清楚国玺一事。
温落晚收回了思绪,朝着家的方向赶去。
……
左闻冉来到寨前,凌霄就在外面候着。
“小姐。”他颔首。
“你们遇到什么麻烦了?”左闻冉开门见山。
“这……我们遇到了凉墨,他百般阻拦,伤了明业,我们就将他绑过来了。”凌霄说道。
左闻冉眉心跳了跳,她前脚刚送走温落晚,自己的手下就把温落晚的人绑过来了。
她压着心头的怒火,道:“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他放了。”
“小姐,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不然属下不会喊您过来的。”凌霄很难为情。
“要你有何用?”左闻冉骂了他一句,抬腿走了进去。
凉墨就被绑在柱子上,没有被堵着嘴,见到左闻冉来,比上次被绑平静得多。
两年未见,这个男人也变了很多。左闻冉想。
“左小姐,可以像先前那样称呼您么?”凉墨开口了。
“无妨,我不在乎这些。”左闻冉闻言,知道凉墨这是有话要说,摆手示意那两人离开。
明业还有些不放心:“小姐……”
“快走,没点眼色。”凌霄一把拉起明业,两人快步离开此处。
凉墨见状笑了笑,“两年不见,左小姐懂了许多人情世故。”
“我们回京来,本不想再与左小姐有交集,但不代表我们温大人惧你。左小姐派人至温府行行窃之事,怕是有些不合情理吧?”
“国玺一案的卷宗本就是我御史台的东西,何来行窃一说?”左闻冉不承认这件事。
“左小姐趁着温大人不在家,派手下人悄悄摸到温府。拿走属于自己的东西,需要这般鬼鬼祟祟吗?”凉墨据理力争。
“左小姐,我同温大人不一样,她顾及着你的感受你的面子,我不一样。”
“正好借这个机会,也是时候让我们温大人沉冤得雪了。”
“刘老爷子的死,同温大人没有一点干系,甚至可以说刘老爷子能回到京城都全靠我们温大人。而欧阳天干与温大人达成合作,两人甚至连肢体接触都没有,妄谈肌肤之亲。”
“我知道。”左闻冉垂下了头,“这件事,舅舅今日告诉我了。”
“啧。”凉墨脸上闪过不耐,“知道你还派人去温府偷卷宗,你有病?”
“温大人会让刘家人出事么?她宁愿自废武功都舍不得你受一点伤害!”
左闻冉怔住了,缓了好一阵子才问道:“你说什么?”
“左闻冉,你欠我们温大人欠得太多了。”凉墨知道自己说得有些多了,也不想再装,解开自己手上的束缚就准备离开。
“凉墨!将话说清楚,你说温落晚自废武功是怎么回事?”左闻冉追了上去。
许是觉得自己说话态度不好,左闻冉第一次放下了自己的尊严,躬下身子,虔诚地对前方的人儿拱手道:“还请你将话说清楚,好让我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弥补所犯下的过错。”
凉墨一愣,没想到女人会这样。
他终究还是软下了心,转身以手背扶起左闻冉,道:“我同你说这些,不是因为你求我,而是想为我家大人博得一个公平。”
左闻冉这次将态度放得很低,开口道:“请讲。”
“在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