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寒冷隔绝开来。
“你不吃葱?”林晚注意到顾倾仔细挑出调料里的葱花。
“也不吃香菜。”顾倾笑道,“口味挑剔。”
“真巧,我也是。”
她们相视一笑,热气氤氲中,顾倾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炭火映的。
林晚给她夹肉,顾倾给她倒酸梅汤,动作自然得像已经这样相处了很久。
她们边吃边聊,从烤鸭聊到南北饮食差异,再聊到各自的工作、旅行过的地方。
林晚发现顾倾是个绝佳的倾听者,她能记住林晚随口提到的细节,并在之后的对话中自然地接续。
晚餐结束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什刹海的灯都亮起来,水面倒映着酒吧和餐厅的暖光,像打翻的星河。
路过一家音乐酒吧时,顾倾停下脚步。
门面很低调,只挂着一盏老式煤油灯造型的灯,木门上刻着两个字:「echo」。
“有兴趣吗?”
林晚很少去酒吧,苏言喜欢宅在家里,她们唯一一次去酒吧,准确来说是清吧,是在五年前。
“来都来了。”
酒吧里比想象中安静,灯光昏暗,顾倾选了最里面靠墙的位置,服务生递来酒单。
顾倾扫了一眼酒单,对林晚说:“你点吧。”
林晚翻看着,那些花哨的名字和配料看得她眼花缭乱。
“还是你来吧,我不太懂。”
顾倾接过酒单,很快点了两杯。
台上的女歌手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前奏响起——是钢琴和弦乐交织的熟悉旋律。
林晚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动了一下,她太熟悉这首歌了。
“《jt one st dance》。”她轻声说,像在自言自语。
顾倾转过头:“你也喜欢这首歌?”
台上的歌手开始唱了,嗓音比sarah nnor更沙哑一些,带着酒吧现场特有的粗粝感:
“jt one st dance before we say goodbye…”
林晚感到胸口某个地方被轻轻揪了一下。
她和苏言第一次一起过生日时,在ktv里唱过这首歌。
那时苏言搂着她的腰,两人歪歪扭扭地跟着屏幕上的歌词唱,唱到“we et the night the spanish café”时,苏言还故意模仿西班牙口音,惹得她笑倒在沙发上。
那是多少年前了?五年?六年?
“这首歌总让我想起一些…回不去的时刻。”顾倾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林晚看向她:“你也有关于这首歌的记忆?”
顾倾点点头,转动着手中的酒杯:“大学时喜欢过一个人。毕业前夕,我们在空荡荡的教室里用手机放这首歌,跳了最后一支舞。后来她去了德国,我留在上海。”
“再没见过?”
“嗯,后来每次听到这首歌,还是会想起那个晚上。”
林晚沉默了,台上的歌手正唱到那句“when we sway and turn round and round and round”,声音里有一种近乎疼痛的温柔。
“你知道吗,”顾倾继续说,“最残酷的不是失去,而是你明明知道那是最后一次,却还要假装一切如常地跳完那支舞。”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顾倾,在昏暗的灯光下,顾倾的侧脸线条显得格外清晰,眼神望着台上,却又像望着很远的地方。
“你没有挽留她吗?”
顾倾摇了摇头。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