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欢羽毛球吗,我记得你们学校有羽毛球社。”妈妈老早就和学校里的老师交流过了,对学校的情况了如指掌。
“我只是打着玩,都没有正经学习过。”我不情愿,日本的社团活动都很正式,是要经过刻苦训练,然后参加比赛的。
凡是需要比赛的活动我都下意识回避,我对争抢胜负没有兴趣。
妈妈见说不动我,又转问:“周末出去玩吗?”
“不。”
“两天都在家里吗?没有和同学约着出去玩吗,最近新上了电影,可以和同学一起去看电影啊。”妈妈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继父正好回来了。
他走到客厅,在我面前坐下问我:“直恵在学校有交到要好的朋友吗?”
我的面前浮现了花宫真的脸。
我并不是性格外向的类型,班上仅有的几个女生也早就有了亲密的联结,外人很难融入进去,以至于经常和我聊天的只有花宫真。
但是我和花宫真算朋友吗?
其实我更倾向于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
花宫同学只是因为比较善良,对人亲切而已。这么想来好像每次都是我有求于他,然后他热心地帮助我,这样来产生的互动。
我们之间也没有更深入的交流了,除了知道他是风纪委员和篮球部部长以外,我对花宫同学几乎一无所知。
当然,我也没有想深入了解他的想法。
早就说过了,花宫真完美得不真实,我不太擅长和这种人相处。哪怕他就坐在我旁边,我也觉得他离我太遥远了。
但是看见我妈的表情,知道如果说完全没有的话肯定会让她担忧很久的,还会说是不是不该让我来日本这种话。
我只能勉强点头:“有一个。”
“不错嘛,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继父也是从雾崎第一毕业的,这是所历史很悠久的传统男校,近几年才开始招收女生,所以学校里女生数量很少。
因为这个原因,我妈本来不想我去读雾崎第一,但奈何这是离我们家最近,而且升学率最高的高中。
我看了眼我妈,还是说:“男的。”
我妈毕竟是中国人,中国家长最敏感的就是早恋话题。果不其然,她眉毛立马竖起来,警告我:“你绝对不允许早恋。”
日本人是没有早恋的说法的,继父立马反驳我妈:“说什么呢,正值青春年华,就应该和男高中生谈一段浪漫的恋爱。可惜我当年学校连女生都没有……”
“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害臊!”
“那可是青春!”
“我和你们日本人说不到一块去。”
眼看两个人又要争执起来,我把桌上的水一饮而尽,拎起书包就往楼上跑:“我写作业去了!”
等回到房间,我趴到床上,翻出枕头底下的小说看,怎么可能真的一回家就写作业嘛。
放在桌面的手机突然叮咚了一声,我拿过来打开,看清发来短信的人名,我不由得翻身坐起来,在思索几秒后才点了进去。
发来短信的是花宫真。
我在雾崎第一和我交换联系方式的只有班长和花宫真,但这还是第一次花宫真发短信给我。
之前听说日本人的边界感很强,不喜欢和关系一般的人私下联系,所以我都避免在放学后和休息日联系花宫同学,他也没有联系过我。
信息加载出来,花宫真说我的国文作业掉在教室了,他部活结束回教室看到我的国文作业在桌面上放着。
我发出懊恼的声音,把书包里的东西都抖落出来,居然真的没找到我的国文作业。
我明明记得下午国文老师布置完作业我就立马塞进书包了,难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