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条手臂顺势穿过他卫衣的口袋,一条手臂从他身后伸过去环住他的腰腹,整个人紧紧依偎在他身上。
“好暖和。”我舒服地喟叹。
花宫真哼了一声,本来抓住我的手松开,转而揽住了我半个身体:“我反悔了,我等了你二十分钟。”
“你这时候不应该说:没关系直恵,我也才刚到吗?”
“那你说错了,这二十分钟你必须给我补回来。”
“今天真不行,美华在等我呢。”我从花宫真怀里抬头,踮着脚凑上去:“可以给你亲一下。”
“你以为我会奖励你?”
“诶——”
“耍无赖这招没有用。”
“医生真的说完全没事了?”花宫真最终还是把话题拽了回来,声音压低,目光扫过我的左膝。
“嗯,彻底解放了。”我踢了踢腿,“以后可以随便蹦跶。”
“安分点吧,笨蛋。”花宫真空着的手握住了我的手腕,他掌心很热,动作带着点别扭的亲昵。
站台暖黄的灯光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他看起来莫名有点乖。
“视频……”我忍不住小声说。
他立刻抬眼看我,眉毛挑起来,带着点挑衅:“怎么,终于意识到自己脑子需要维修了?”
“不是,”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又开始加速,“……很好看。我已经保存到相册了,到下辈子都不会删的。”
花宫真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气急败坏地低声呵斥:“我那是、那是在,总之不是、啊——你个满脑子废料的笨蛋!”
“赶快给我删掉。”
在我愈发炽热的注视中,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收了声,他移开视线,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红色。
他扯了扯嘴角,想说点什么嘲讽的话给自己找回场子,但最后只挤出一句干巴巴的:“……果然该抽空带你去个脑科。”
远处美华似乎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花宫真立刻挺直了背,重新挂上那副温和无害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耳根通红、语无伦次的人不是他。
我的手臂往回缩,手缩进花宫真卫衣的兜里,掌心隔着一层面料贴在花宫真腹部,他立马警觉地瞪着我。
“可以摸一下吗?”
“不可以。”
“可是你都拍给我看了。”
“我——没有给你看过这种东西。”
“那亲一下。”
花宫真的眉毛恶狠狠地拧着,好似在纠结。
“好不好嘛?”
我揣在他兜里的手晃了晃,有意无意地往他小腹上蹭。
花宫真一把抓住我的手不许我再动,他嘴角抽了抽,撇过脸把下颌对着我,声音很生硬:“之前没见你这么尊重我的意见。”
“最爱你了花宫。”
“喂、多少给我收敛点!”
……
“好了。”花宫真推开我的脸,拉高帽檐挡住他的脖子,声音恢复到正常音量,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时间不早了,快和你朋友回去吧,路上小心。”
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我知道五分钟到了。虽然不舍,但还是乖乖点头:“嗯,你也是。”
我转身朝美华走去,走出几步,又忍不住回头。
他还站在原地,灯光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见我回头,他没再像之前那样慌张地移开视线或者逃走,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他抬起手,快速地、用只有我能看清的角度,比了个口型。
这次我看清了。
他说的是——【明天见,笨蛋。】
我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