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面接了电话,王兰也跟着出来了。

    彼时是江抚月离开韩国的第一年,她的故友们还和她保持着联系,不仅如此,这次联系她的甚至是韩国的经纪公司。

    专注在电话中的江抚月没有注意到走出来的王兰,也没有听到王兰和她打招呼的声音。并不了解江抚月过往的王兰听着江抚月口中陌生的语言只觉得对方在故意无视,甚至可以称为嘲讽。

    王兰其人,自尊心极强,情绪过分敏感,生平最爱的,就是用最恶意的想法去揣测其他人,人生信条是,遇事不决先怪其他人。

    所以不管当时的江抚月有多无辜,这梁子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结下了。

    郝雨双知道江抚月被针对这件事,还是因为王兰的小团体里的人跑来劝她“回头是岸”,于是满头问号的郝雨双认真询问,这才得到了这个让人啼笑皆非的答案。

    江抚月一般对这种针对持着你没有舞到我面前我就当不知道,舞到我面前我就告老师的态度,反倒是王兰对江抚月爱得深沉,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跳出来恶心一下人。

    虽然王兰的针对方式算不得多严重,但也确实膈应且恶心。

    “不行,得再和她说一次直接说清楚,时不时来恶心一手真的太烦了。”

    郝雨双想到这里拉起“江抚月”的手道:“别怕,姐妹给你讨回公道。”

    崔胜徹:???

    怎么突然快进到热血番了?!

    “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王兰看着和郝雨双一起来的江抚月故作冷淡:“这次倒是长进了,没有告诉老师。”

    “你做错事还不让人告诉老师了?”

    郝雨双无语,对江抚月现在的状态有些担忧,看着她此时一脸茫然的样子干脆当起了嘴替。

    “我们今天来也不是和你吵架的,只是要和你说清楚,都快要高考的人了,搞这些事情你不累吗?”

    “累吗?”王兰反倒挑眉:“人在搞事情的时候怎么可能会累呢?”

    郝雨双真的时常为自己不能理解某些人的脑回路而感到格格不入,当然这里的某些人,特指王兰。

    “当初的事情我们不是早就和你说清楚了吗?你想现在死缠烂打抓着不放难道就礼貌了吗?”

    郝雨双就不懂了,前因后果都说清楚了,怎么还有人会这么不礼貌的往上赶啊?

    “说清楚了又怎么样?”

    王兰振振有词:“我就是约她出来玩玩怎么了?”

    “谁知道这位优等生这么难约。”

    不是,就她这态度难道江抚月是傻子吗还出来?

    “谁知道你是不是没安好心。”

    郝雨双说着直接把江抚月拉在自己身后:“你上次月考的时候故意把月月的笔弄坏了能是什么好人?”

    “谁说我故意把她的笔弄坏了?”

    王兰也跟着生气起来:“我和她都不在一个考场我有病啊放着自己的书不看跑到她那就为了弄坏她的笔,这也太low了吧。”

    郝雨双不语,脸上的表情显而易见。

    你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我除了找人在她前面接水让她课间接不到水我干什么了?”

    “什么?原来是你?!”

    郝雨双真情实感的怒了。

    他们高年级的水房在年级组办公室隔壁,每次下课都会有一堆人跑去接水,之前郝雨双还和江抚月约好两人轮流去接,结果每次轮到江抚月的时候她前面总是有很多人,要不是江抚月和孟姐关系好蹭到办公室接了水,她俩下午的课得渴死在那。

    好歹毒的计划。

    但话又说回来了,王兰她,是水牛吗?

    “是啊就是我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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