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报酬吧?”
“呵,那小子除了做面包还能做点什么?为咱们豹族做点贡献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还想要报酬?怎么不上天呢他?!要不是兽人小镇这边归鼠王管,咱们不敢在鼠王的地盘上闹事,他那面包店的收益也应该有咱们的一份才是!”
刚才还向着豹赤的兽人听到这话,似乎也想起了豹赤面包店的生意有多好,嫉妒勾了上来,说出口的话也夹杂着恶意了:
“要我说啊,咱们就直接去问豹赤要!他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只要咱们开口了,他就没有不给的道理!”
另一个兽人似乎又咬了一口面包,咀嚼几下后道:“我们该做的也做的差不多了,熊族兽人那边也有别的兄弟做。要不…嘿嘿。”
他笑得猥琐极了,程水栎光是听着就觉得不适。
“现在找豹赤去?都是兄弟,要点保护费什么的?”
“保护费?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一套。你也说了……咱们和他都是兄弟,既然如此,给兄弟点游戏币花花,不是应该的吗?”
声音停了片刻,两个豹族兽人又忽然一同笑出声。虽然只是笑声,可里面带着的兴奋和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程水栎在阴影中眯起了眼。
原来豹族的这些兽人不只是想趁乱抢药,还打着煽动熊族内乱,报仇的主意。
不仅如此同族的豹赤他们也不想放过。
这算盘打得可真响。
只是可惜让她听到了。
要是别的熟悉的兽人,程水栎可能转身就走了,煽动熊族内乱这事比一个兽人被欺负这事严重许多。
可偏偏是豹赤…
她能理直气壮的说自己不欠任何一个兽人什么,除了豹赤。
那段时间与豹赤合作赚到的游戏币,确实给她带来了极大的优势。
而现在,豹赤有困难…要是她没撞见就算了,但既然撞见了……
听着巷子里脚步声朝外走来,程水栎悄然后退,如同鬼魅般融入更深的黑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看着两个身形矫健的豹族兽人从巷子里走出,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朝着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程水栎眉头微挑,立刻跟上。
两个豹族兽人边走边聊,浑然不觉已被跟踪。
“你说豹赤那小子现在在做什么?王叫他给所有执行公务的兄弟提供伙食,他应该还在营帐吧?”
他们口中的营帐,是各个种族临时在兽人小镇的聚集地。
重病患者都在医院或者靠近医院的街道,而家属或族内能做主的兽人,都临时在营帐里面住着。
“没错,第一小队他们去的远,回来要不少时间,肯定还没吃晚饭。豹赤就是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现在就回领地去!”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已经看到游戏币在朝着他俩招手了,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恨不得现在就飞到豹赤那里。
两名豹族兽人显然对兽人小镇的布局很熟悉,他们穿过几条小巷,避开主干道,很快就来到了一片临时搭建的营地区域。
这里比街道上更为混乱,各色帐篷杂乱地挤在一起。
程水栎看到其中一片区域飘着豹族的旗帜,几顶较大的帐篷围出了一片空地,空地上燃着篝火,一些豹族兽人或坐或站,低声交谈着。
而在角落的一个简易灶台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这边,忙碌地揉捏着面团。
是豹赤。
他看上去比之前在面包店时疲惫了许多,耳朵微微耷拉着,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在身后。
灶台上摆放着一些刚刚出炉的面包,麦香和奶香顽强地穿透了营地的杂乱气味,勾勒出一小片温暖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