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血脉中的恐惧。
但很快,对财富的贪婪战胜了一切。
“我们这可不背叛!”熊尔看准时机插嘴,“我们只是没有禀告。”
他环顾四周,一字一句道:“我们只是自己去勘探,自己去开发。”
“等我们牢牢占住了那片地,把根基扎稳了,再告诉他也不迟。面对既成事实和我们整个部族的意志,又能如何?”
“而且…如果豹族兽人说的是真的,新的王是一个人类,我们凭什么要听他的?当然了,我们可不是公然违抗王,王根本就没有下达命令,我们为什么不能自由行事呢?”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熊族兽人们心中那团名为野心的火。
恐惧被驱散,剩下的只有亢奋和急不可耐。
“说得对!”
“熊尔,你脑子最好使,你说怎么办?”
“我们听你的!”
熊尔心中暗喜,但面上却愈发沉稳。
“好!”熊尔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下了嘈杂:“既然大家信得过我,我就来安排。”
“首先,消息绝不能外泄,尤其是…镇上那位。谁管不住嘴,就是咱们的敌人。”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张面孔,直到所有兽人都凝重地点头。
“熊壮,你带十个最强壮的兄弟,立刻去洞口。别大张旗鼓,就当做日常巡山。”
“到了之后,清理掉伪装,你们就在洞口附近隐蔽驻守,不许任何人或者任何东西从里面出来,也不许任何外人靠近洞口半步。”
他紧紧盯着熊壮,再次强调道:“记住,是任何人!”
熊壮用目光回应着熊尔,闷声应道:“交给我!保证连只地鼠都钻不过去!”
熊达忽然插嘴道:“快去,现在就去!”
他的语气有些急促,余光不动声色地瞥了熊尔一眼。
熊族一向是以强壮论老大的,熊辑能当上院长,当上熊族的王,也是因为他当时赢过了所有熊。
现在……
先不说那个还不知踪影的人类,熊尔这也是要造反啊。
熊尔的目光与熊达短暂相接,空气中似乎闪过一道无声的火花。
熊尔心中了然。
熊达听出了他刚才命令熊壮时那不容置疑的语气。
那是近乎首领的姿态啊。
强壮如熊达,对权力的变动最为敏感。
熊壮和其他兽人却似乎没察觉到这微妙的交锋,他们被新土地的消息和即将行动的命令激得热血沸腾,巴不得立刻点齐人手,把土地收入囊中。
熊壮听到命令,立刻低吼着应声,转身就朝后山方向奔去,沉重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林地深处。
熊尔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转向另一个身形相对瘦削的年轻兽人,道:“熊书,你带几个手脚灵便的,等熊壮他们控制住洞口,你们就进去。”
“记住,如果有原住民,不要和他们发生冲突。只要摸清情况,看看那片平原到底有多大,土质如何,有没有水源,有没有危险的怪物。”
“记住,只探查,不接触,不留下任何属于我们的痕迹。太阳落山前必须回来报告!”
熊书被点到名字时就是一个机灵,认真听完熊尔的这一番话,他正要应声,却被熊达沉声打断:“等等。”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到熊达身上。
熊达上前一步,魁梧的身躯带着天然的压迫感,他盯着熊尔,缓缓道:“熊尔,你脑子好使,安排得也妥当。”
“但探查新地界,光靠灵巧不够,还得有足够的力量以防万一。”
“熊书太年轻,经验不足。”
他目光扫过人群,落在另一个沉默寡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