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栎。

    轻轻的一个吻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匕首,站到了程水栎身侧,用行动表明了态度。

    程水栎对这一切似乎并不在意。

    她的目光从崩溃的听话男身上移开,再次投向了舞台中央。

    那里,变化已经开始。

    聚光灯骤然熄灭,程水栎的周身再次陷入黑暗。

    她能感觉到,这一次似乎不是寻常的熄灯,周围的环境就像是被浓墨浸透了一般,让人无时无刻不担心着黑暗中会钻出什么东西。

    第468章 荒诞

    只有观众席上的那道血环,兀自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像一只充满恶意的独眼。

    就在这极致的暗与红的交错中,提线者的身影出现在了血环里。

    程水栎甚至没能做出什么表情,在一片寂静中,就听到了骨骼错位的脆响,从提线者那优雅的脖颈处传来。

    还没消化完这个声音,提线者那戴着白手套的双手又猛地抬起,动作僵硬,依旧不能自如,却用了十足的力道,甚至十指都有些痉挛了。

    可尽管如此,她就像是无知无觉一般,将指尖深深抠进自己脸颊两侧的皮肉里。

    血……流了出来。

    那力道之大,就像是要将自己的头颅掰开一般!

    紧接着,在所有幸存者惊骇的注视下,那张面具下原本完美的红唇,向两侧猛地撕裂。

    嘴角一路延伸,划破苍白的脸颊皮肤,越过下颌骨的弧度,一直裂到了耳根下方。

    一个巨大而狰狞的笑容,突兀地挂在了她的脸上。

    鲜红的唇混合着血液的痕迹,涂抹在绽开皮肉的边缘,仿佛这张嘴刚刚吞噬了什么生的血肉。

    听话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嘴唇无力地颤抖着,连滚带爬地向后缩去。

    他的后背重重撞在观众席冰冷的椅背上,也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只有彻骨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窜。

    短发女猛地捂住嘴,把一声惊呼硬生生压回喉咙,脸色煞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轻轻的一个吻倒吸一口凉气,握紧匕首的手心瞬间沁出冷汗,她死死盯着血环中那扭曲的身影,喉咙发干:“这…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程水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黑暗中,她的侧脸被血环的光勾勒出清晰的线条。

    “可以这么说。”程水栎的声音很轻,她声音平淡地陈述着事实:“她用这副皮囊根本无法战斗,所以…它只能露出最丑陋的模样。这也是它尝试用协议赶我们走的原因。”

    像是印证程水栎的话一样,提线者脸上的裂缝一路蔓延,越过下颌,划过脖颈,最终停留在她单薄的肩膀上。

    那张姣好的面皮,如今像两片破败的幕布,无力地向两侧耷拉。

    “贵客啊…”声音从那张可怖的裂口深处传出,不再是提线者那优雅的声音,也不再是女声。

    脱离了这幅皮囊,它甚至连正常的声音都无法发出:“你究竟…为何…与众不同?”

    随着这声怨毒的质问,它的整个身躯都开始不自然地鼓胀。

    华丽的演出服下,仿佛有无数条湿滑的触手在疯狂搅动,撑得衣料发出濒临破裂的呻吟。

    肩膀、胸口、腰腹……

    优美的曲线被粗暴地扭破坏。

    然后,如同破茧一般。

    “哗!”

    从背部、肋下、肩膀的皮肤裂缝中,猛地刺出数道尖锐如针的事物。

    不…不像针,它们像是被过度拉长,失去关节的人臂。

    这些肢节粗暴地挣动着,将那张已然破败的人皮如同脱掉一件旧衣服般,从内部彻底撑裂!

    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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