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不过这事的缘由,他也不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毕竟作为当时祝可可和人起争执原因的当事人之一,他恰好在场。
“阿尼,我只是被顺带的那一个。”东咏裴飞快摆手,陷入回忆:“我还记得当时是分组练习,3v3舞台比赛,我和至龙以及胜利分到了一组,元义哥、大声和贤盛一组。”
“那天正好我和至龙要去找社长填表,对接音响组和舞美,一些杂事是拜托胜利去处理的。我们回来的时候,她们的谈话已经快到尾声了。”
那是他们即将搬到新公司,拥有新练习室的前一个月。所有练习生都知道,搬过去后,舞蹈室的划分,会直接决定他们出道与否。
每个人都很激动,野心和热血交杂翻涌。
旧练习室弥漫着汗水和尘埃的味道,头顶的白炽灯冰冷的工作,照着室内的人都冷冰冰的。
“怒那,我不明白。”胜利脸上的笑容牵强的挂着,摇摇欲坠。
他看向对面高他半个头的女生,眼里是说不清的迷惑和不满,那丝羞恼被他藏得很深,被一直盯着他的祝可可尽收眼底。
“胜利xi。”祝可可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的怒火,告诉自己这是新的‘李忙’不是未来那个给团队捅了天大篓子的‘李胜利’,她不能迁怒。
但她还是不理解他的所作所为,所以趁着其他人被各自的事情绊住,干脆把人留下来开成公布的谈几句。
“在至龙哥明确表示了不想采取这个方案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把这个方案留下来,甚至还想说服监制、经纪人,让他们劝至龙哥不要一意孤行?”
她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说话,哪怕现在真的很想把这个曾经,‘她’也很喜欢的弟弟暴揍一顿。
忍住了。
站在她对面的人似乎松了一口气,紧绷地肩膀垮了下来,露出她熟悉的憨直笑容,“原来是因为这事,艾古,怒那你吓我一跳,”
他解释道:“一开始我们就是按照这个方案走的呀,杨监制当时敲定这个方案的时候,大家也都没意见嘛。现在录制一半,把后面的全部砍掉推倒重来,都是在加大家的工作量,嗯我是觉得不太合适啦。”
说完,他快速地扫了她一眼,依旧是平淡冷静地表情,看不出有什么波动,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再说话。
“从你的角度来说,新旧方案哪个更有吸引力。”祝可可问。
李胜利一愣,说道:“当然是新方案。”这不是为了哄她才这么说的。
新旧录制方案过渡的很快,中间衔接的非常顺畅,完全看不出曾经有两个制作者为了剧情起过无数次争执。
他也明白祝可可那么问的原因,无非就是既然你认可新方案,为什么还要捧着旧方案,去劝练习生的上级们,不要放弃,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私欲。
自以为找到此次谈话的核心问题,李胜利见她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他接着解释。
“当时几位pdni和杨监制的脸色都不好看,我也是想让他们知道我们只是选了最优解,不是对他们本身有意见。”
却不想祝可可直接说:“不是的,我就是对他们有意见。”
李胜利瞬间忘了他原本想说什么了。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下意识地开口:“怒那,你——”
“你不应该这么做的,胜利xi。”祝可可说道。
她挺直脊背,用一种李胜利看不懂,读不透,甚至再过十年、二十年他都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自己:“换方案是金社长ni以及几位新编剧,”她咬重这些读音,“他们的建议,并非权至龙xi一个队长独断专行。”
李胜利脸色大变。
临近最终选拔,又空降一个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