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的桌上放着一个纸袋,是他从神奈川给直人带回来的伴手礼。
他把东西从袋子里取出来,打开直人的储物柜,分好类放进去。
顺便检查了一下哪些食品接近临期,把它们分出来放在最外层。
做完这些,他又看向直人,直人还是那样子,夏油杰声音有些担忧:“真的没问题吗,你今天好像有心事。”
直人垂下眼,还是摇头。
夏油杰见状走了过去,他挨着直人坐下,床垫轻微下陷。
他俯下身,手撑着大腿,从下往上去看直人的眼睛,又问了一遍:“在学校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直人看了他一眼,说:“没有。”
夏油杰穿着运动短裤,大腿肉隔着直人薄薄的睡裤和直人贴在一起,温度很高,有点烫。
他还执着地去观察直人的表情,企图找出点直人说谎的蛛丝马迹。两人的手臂蹭到,夏油杰身上还是那点很简单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他自己的气息。
直人别开脸不看他。
夏油杰笃定地说:“你有心事,直人。”
都说了是心事了,到底又关你什么事。
直人嘴角下拉。
夏油杰没看见他的表情,他扶住直人的小臂,声音还是温柔的,继续重复他的问题:“是什么事,直人,你可以告诉我。”
没得到回应,夏油杰握着直人的小臂,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
直人顺着他的力道转身,视线和夏油杰对上。
那双眼睛盯着直人,上下打量他。
夏油杰对他不配合的态度有些不满,他不赞许地看着直人,说:“你这样我会很担心你,直人。”
直人也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
那点颜色从那天起就没有再变过,只有薄薄的一层,不上涨,也不再下降。
直人很好奇,是不是无论发生什么,这点颜色都不会再变化。
要这么做吗?
直人想知道,如果他对夏油说,我想和你交往。
那夏油杰的反应是会像歌姬的男同学一样,吓一大跳,从此疏远所有男性。
还是在惊讶过后,又继续像之前那样,思来想去说服自己顺着他来。
直人想知道,夏油杰对自己的容忍,能到哪一个地步。
“歌姬学姐这两天没出学校,你今天在她房间里看书?”在直人沉默的时候,夏油杰突然笑着问。
“歌姬学姐睡下了,你现在去找她会被骂的。”直人的声音毫无起伏。
夏油杰低笑出声,他头发差不多全干了,他把手腕上的皮筋取下来叼在嘴里,低下头扎头发。
看他利落地把长发在后脑勺绕了两下抓成一团,直人伸手去扯他嘴里的皮筋,夏油杰动作停顿了一下,还是松嘴让直人拿走了。
然后他把腰往下又弯了弯,由着直人给他重新扎了一个丸子头。
“马上就要睡了,没必要弄得很规矩。”等直人扎好,最后再把他那撮刘海挑出来后,夏油杰直起身,说。
直人双手拢进袖子里,慢悠悠打了个哈欠。
以往这个点,他早就已经睡了。
“所以,是因为什么?”夏油杰又问了。
又来了,他这个人执着得让人心烦。
但直人在深思熟虑后,选择不那么做。所以他守口如瓶,无论如何也不肯说。
直人喜欢夏油杰吗?想要交往的那种喜欢。
其实直人也不太清楚。
因为他并不太懂,小说和漫画里所谓春心萌动是什么感觉。
歌姬说,就是想和对方结婚那样的感情。
直人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