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像在看什么麻烦,一副很不情愿,但又不得不管的样子。
开什么玩笑,一个术式都没有废物。
直人活动了下肩颈,骨头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去休息一下?”风介熄灭烟头,朝卧室抬了抬下巴。
幸好床还是完好的。
“他怎么办?”
直人指了指禅院,显然,他认为放着禅院在外面跑是很不理智的行为,说不定就能惹出什么麻烦来。
直哉今天也还有事,不能时时刻刻把禅院守着。
直哉也意识到了,虽然他并不把这个禅院放在眼里,但想到禅院的所作所为会摊到他脑袋上,说不定还会刷着他的脸在外面耍威风,就让他相当不爽。
“有什么关系,就直哉的名声,还有什么可败坏的空间吗?”
风介不以为意。
回应他的是直哉的拳头——“老子杀了你信不信?”
看着眼前三个人完全没把自己当回事,自顾自地商讨他的去留,禅院再也耐不住了,他挣扎着要起身,结果被速度比他更快一筹的直哉打断术式,被迫定格一秒。
“哼,垃圾就是垃圾,哪怕是相同的术式,差距也能天差地别。”直哉洋洋得意。
一秒过去,禅院恢复行动能力,立刻反身出拳,结果又被直哉定住。
禅院气得目眦欲裂。
“你打不过直哉,父亲也还在家里,”直人突然说话了,声音没什么起伏,“这几天乖一点,等诅咒解开就好了。”
禅院瞪着直人,他当然知道直人说的是对的,他也不是那种喜欢硬碰硬的人,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但他就是认为轻易答应下来很折面子,所以他哼了一声不肯说话。
他实在是太好懂了。
直哉哼笑一声,解除了术式。
禅院猛地向前踉跄,差点扑倒,撑着地面才稳住。他胸膛剧烈起伏,金发凌乱地粘在汗湿的额角,再抬头的时候,倒没有又准备动手的迹象了。
直人见状,俯身靠近他,声音放缓:“你想要什么和我说,我让人安排,就当在这里休息几天再回去。”
“哈,”直哉不高兴了,“你把他当祖宗了,放咒灵室关几天不就得了。”
“他的实力,就几天,应该死不了。”风介也说得煞有其事。
这群混蛋!
见直人没有说话,意识到再拖下去,说不定真会按照那俩人渣说的来,禅院径直对着直人提出要求:“那老子等会儿要去泡温泉!”
……
半晌,在直哉不悦的眼神中,直人答应了。
信一这时候进来了,拿着任务表,看着室内几人迟疑不定。
“你先去忙。”直哉本想把任务全部推掉,但直人让直哉先走:“这里有风介。”
直哉定定地看着直人,直人垂着眼,又说了一遍:“今天的任务,父亲很重视。”
……
直哉又看了眼禅院,他的眼神很冷,最后他看向风介:“你守着他。”
然后他快步出去了。
禅院被暂时安置在直哉院子里的偏房。
他横躺在长廊上,金发在午后的光里有些刺眼。他支着下巴,眼睛盯着院子里的枯山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膝盖。
嘁,在今天睁眼之前,他才是这座院落的主人。
那个风介就坐在他附近,又在抽烟。
“风介君。”
禅院看着坐在云雾里的风介,声音异常甜腻,脸上还挂着笑。
和直哉平时那股子阴阳劲儿一模一样。一看就没好事。
但风介还是搭理他了,他从喉咙里滚出一声模糊的回应,眼皮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