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些见不得光的脏活,日子也勉强过得下去,甚至偶尔还能享受一下酒精和廉价毒品带来的短暂麻痹。
没想到就在这一天,好日子到头了。
赤井秀一那可是在组织内被传得和琴酒不相上下的狠角色。
“fbi真是一群阴魂不散的狗屎。”他又是低声暗骂一句,但却不敢停下脚步。
这咒骂毫无底气,更像是一种绝望的宣泄,缓解着心中的恐惧。
因为他知道自己多半完了。
fbi能追查到这里,就说明他们对这里的情报已经了如指掌了,这多半不是一次简单的清除黑帮任务,而是冲着组织残党来的……
他几乎不敢想下去。
跌跌撞撞向前走,路上没有碰到一个人。
躲在一个矮小墙角之后,惊恐地左右张望着,又强压下心神细听,没人,没人追来,很好。
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老式的不会被监听的手机,正要发送信息让自己的同伴来接应自己。
一阵轻微的,几乎与风声无异的脚步声,从不远处的地方稳稳地,不疾不徐地传来。
嗒……嗒……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致命的韵律感,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脏上。
他呼吸一滞,死死地握紧了手中的枪,将身体拼命缩进墙壁凹陷的阴影里,连伤口剧烈的疼痛都暂时忘却,只剩下无边的恐惧攥紧了他的灵魂。
……
赤井秀一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穿过狭窄的巷道。
随手擦去脸颊边被溅上的鲜血,他垂眸,静静地注视着脚边贴着他流过的流浪猫发出细弱的咪咪叫声,眨了眨眼缓解着高强度追踪后带来的神经压力,拨通了詹姆斯的电话,
“解决了,尸体在巷子里,我留了发信器在那,你们自己找。”
“辛苦了,”对面的声音明显老迈许多,咳嗽了一声,“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没有。”不着痕迹地绕过那只流浪猫,赤井秀一迈步往前走,“找到下一个再来通知我。”
挂断了电话,他调出地图,
屏幕微光映亮了他棱角分明的下颚和那双锐利的眼睛,
迅速定位,放大。
看着那个刚刚从那个组织成员口中逼问出来的那个属于废弃仓库的地点,绿眸微缩,若有所思。
……
仓库外墙爬满了枯萎的藤蔓,窗户大多呈现破损状态,只能将就着钉上木板维持。绕了一圈,发现只有侧边有一扇锈蚀的小铁门虚掩着,留下一条能容人的黑暗的缝隙。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霉味和远处河岸特有的潮湿气息。
除了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很难想象会有人在这样的环境里居住。
从仓库背面的阴影滑向那扇虚掩的侧门,没有直接推开,而是将身体紧贴在门边的墙壁上,透过门缝向内窥视。
仓库内部比想象中空旷,并没有有人在这停留一段时间后的生活气息。
高高的天花板下悬挂着几盏摇摇欲坠的旧式吊灯,但灯盏已经破裂,发不出亮光。只有最里面靠近一排废弃货架的地方,亮着一盏明显是主人自带的便携式的led灯,在有限的角落里投下一圈昏黄但集中的光晕。
光晕之中,有一个人。
一个女人坐在一张轻便的折叠凳上,面前支着画板,低头用炭笔快速勾勒着。一头柔顺的栗色长发在脑后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身上穿着普通的牛仔外套和工装裤,膝盖上放着打开的颜料盒,脚边立着一个装着画笔和水桶的旧帆布袋,看起来就像一个正在为生计挣扎,或者在追求艺术梦想的街头画家。
但在见到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