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羊,每天去的总是同一块草场从来不换地方,这群羊能长得肥壮才真实有鬼。但狗子不理解,它只会觉得羊辜负了它的努力,真是群没出息没志气的东西!
是,你们这边确实气候不大好还多山多林多盗贼,行商都不怎么愿意去。有没有仔细想想盗贼都是怎么来的?一群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人撑着几根竹竿就能开张做起没本的买卖,但是如果减点赋税他们也能放下竹竿好好回去当个农夫、渔夫,或是猎人。
自己不会治理,大可以把权力交给归离集嘛,山君一点也不排斥替摩诃这八竿子也打不着的“叔父”收拾地盘。过时的老人家就该早早退休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荣养,对谁都好。
然而这位便宜“叔父”不紧不打算退休,还把贪馋的目光放在好心侄女的盘子上……多少有几分过分。
激昂的水龙拔“地”而起,渌华池的水瞬间少下去一半儿。祁纳他们这些夜叉早在察觉到陌生魔神气息的瞬间就一手一个拎起工匠们飞速撤离,小仙君说得对,物件儿没了可以重新攒,人要是没了想再从头培养实在困难。摩诃本想着一击致命得手就走,没带小弟是为了方便事后抵赖,结果一群夜叉“嗡”的跟炸窝麻雀似的四散而逃,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该去追哪个才好。
也就是他犹豫的这一点点间隙,给了山君出手的机会。
渌华池就像一头被暴力唤醒后怒火冲天的巨龙,长长的身子粗壮有力,盘旋缠绕在刚刚契入湖底深处没多久的三座白塔上。
险之又险从魔神笼罩之下逃出生天的祁纳用胳膊擦擦额头,被他拎着的工匠瞪圆眼睛:“龙!是龙啊!”
“是是是,我看到了,确实是头龙。咱们还得撤远些,不然太容易被追上。”此时此刻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等会儿怕是会有个岩之魔神从埋伏好的地方跳出来,下一秒就见巨龙似的激流狠狠喷了魔神一脸。
不是,您激怒他干嘛?咱不说好了制造出足够的理由就开溜吗?
那条庞大的水龙看上去再怎么壮观也改变不了它其实就是普通湖水的事实,山君又没有无师自通什么在云吟术里掺入debuff的堵门绝技,渌华池重新满溢后她身侧悬浮着一套玲珑精巧的碧玉环。
“摩诃叔叔,您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少女谦逊有理的问候显得长辈格外歇斯底里。他甚至没有一颗正当的借口就突然不宣而战——如果摩诃这能如计划中所想的那样一招毁掉整个渌华池工程,那么这个时候山君也就只能看着满地狼藉无可奈何。
是夜叉们感知敏锐急速奔逃救了无辜的工匠们一命,云吟术这才能成功阻截住他撤离的退路。
“啊哈哈哈哈哈,”摩诃无意义的连声大笑,笑到他觉得不怎么尴尬了才停下来:“我本是追着一股魔神怨念想要将其剿灭,不想眼看着那东西钻入渌华池,情急之下出手难免重了些,侄女你可千万不要多心。”
他左右感知了一圈,赫然发现并没有老邻居摩拉克斯的气息。
难不成这孩子压根儿就没找她爹告状?
想想摩拉克斯此刻应该正在云来海和稻妻海底的大蛇玩打地鼠的游戏,贴心小棉袄不忍心父亲奔波疲惫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说呢,越是能吃苦还不哭闹的孩子就越有吃不完的苦头,要是换了多瑪只怕早就闹得震天响。
这个消息对于觊觎侄女“财产”的叔叔来说是件好事,她的保护人,她的后台的底气不在!
只要手脚利索些,岩之魔神就算发现端倪也找不到报复的借口。摩诃抬起手,那把由摩拉克斯亲自打造,友谊与盟约的象征被他紧紧握在掌中。
“我觉得……魔神怨念这种很容易造成污染的能量必须彻底清除干净,”下一秒磐岩结绿带起的刀气便已斩到山君面前,“哪怕付出一些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