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多少磨难。若是放在自己身上自是无所谓,小女儿走一遭那必定是吃了大苦。
那不行,平安锁平安扣平安无事牌都得赶紧准备起来,少一样他都睡不踏实。
飞云商会最好的绸缎这会儿也难以入眼了,钟离先生现在是典型的“我可以穿麻袋出门但我闺女颜色穿素了都不行”的老父亲心态。反正他如今也闲,给女儿裁衣服做饰品很能充实退休老人家的业余生活。
现在该想的是要去哪儿薅点好料子来,以及不知道北国银行能不能再多爆点金币。
萍姥姥常年守在月海亭前,看似摆摊买茶壶,实则镇守前往月海亭的交通要道。如果不从这里上去,那就只能翻越天衡山再从天而降,能做到这一点的人也不至于无法沟通。
往生堂客卿钟离正是主动退位顺便退休的岩王帝君摩拉克斯,这件事在仙家之间算是公开的秘密。不止仙家,当年的送仙典仪结束后七星基本也都意识到了这件事。不过帝君想要休息嘛,大家也不会为难老人家,于是便不约而同的保守着这个秘密。客卿先生沿着盘桓山道的台阶一层一层慢慢走,刚刚露出半个脑袋就引起萍姥姥的注意。
头发苍白的老妇人攥着手朝青年走去,犹犹豫豫但又满怀期待的仰头看着他:“帝,啊不是,咳咳,钟离先生……”
她想问那个传闻是否为真?虽然心知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还是百般希望它一定得是真的啊!
无论寿尽还是磨损,仙家逝去的事她大多都能接受,唯独山君……离别来得猝不及防,她又年轻的可怕,阿萍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何先走的人会是那个孩子。
“是,是山君回来了吗?”归终沉睡后歌尘浪市真君便以老态示人,白发长长的老人家,英俊挺拔的年轻人,远处值守的两位千岩军窃窃私语:“钟离先生怎么了,别是冲撞了萍姥姥被拦住了?”
平日里大家怎么也不会往这个方向想,这不是刚刚听说此人被抛弃多年的女儿给堵上门了吗,能把闺女扔在轻策庄那样的乡下地方自生自灭,谁不怀疑他的人品。
两人正在脑补,提起裙角蹑手蹑脚的少女如风一般冲出去。
“阿萍姐姐!”她开开心心的跳到萍姥姥面前,但又与她保持着安全的距离,“我好想你呀!”
阿萍一下子就红了眼睛,她朝前走了两步,山君赶忙又往后退了两步:“我身上沾了太多深渊的气息,别靠太近哦,不安全。”
歌尘浪市真君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攥住山君的胳膊把她拉到怀里,又是哭又是笑的扬手在她背上狠狠拍了两下:“坏姑娘!坏死了!叫你乱跑!阖家急得蹦跳!”
拍完她马上放轻力道揉了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辛苦你了呀山君,我们这些前辈长辈反而要仰赖你的庇护才能痴长这么些年岁,实在是汗颜。”
隐约能听到老人家颤抖的声音,值守的一个千岩军对搭班的朋友道:“看来这事儿里还真有内情!”
“钟离先生与女儿失散会不会是恶人作祟所致?我觉着往生堂的客卿怎么着也不至于抛妻弃女吧,你看哈,就小大夫的模样,父母双方得多好看才能生出这样的闺女?母亲那边定然是位绝世佳人。钟离先生不像是脑子有问题,漂亮老婆漂亮闺女,这多好的日子啊怎么可能说不过就不过了,一定有坏人捣乱!”
他分析的很有道理,搭班朋友边听边用力点头:“对对对!你说得对!”
“萍姥姥和钟离先生是亲戚?”两位军士齐齐侧头思索,动作都一模一样整齐划一。
眼看着那位老人家把少女揽在怀里揉了又揉,任何一位慈爱的长辈见到自家幼崽时都是这个样子。就连萍姥姥拼命往小大夫口袋里塞东西的模样也特别有既视感,军士们不约而同想到这几天下值回家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