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他伸手继续往杯里添茶,“负责任是好事,但是要把握好分寸。”
陈渝扶着茶杯,静静等着领导往下说。
过了一会儿,孙立民才长出了一口气,慢悠悠地开口:“这次营救是特殊情况,外面已经有人议论你和山鹑集团接触过密,虽然我们免不了和本地安保势力打交道,但也有各自的边界,注意不要越界,让人拿了话柄。”
“谢谢孙参提醒,我会注意的。”陈渝低垂着眼,心里升起了对自己做了越界行为的心虚。
孙立民敲打得比上回更真实,每个单位都在严格地各司其职,怀着所谓的私心见个面甚至帮人家说话,最后只会落得个万劫不复。
虽然陈渝必然不会违背职业,但是她的领导,她的单位未必这么想。
听了陈渝的回应,孙立民没继续往下说,他相信自己的意思陈渝听懂了。于是他又稍微问了一些工作体验和心得的相关问题,聊了几句后让陈渝回去。
“既然你决定好了,喝完这杯就去忙吧,交接的事下周安排。”
陈渝不动声色却加快喝茶速度,喝完打声招呼,离开孙立民办公室。
一出门她就暗自感慨,体制内处处权衡取舍,倒是有点庆幸自己昨天没有更出格,不然现在留任的资格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