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鸿远心里顿时软得一塌糊涂,哪里舍得拒绝,何止是它等急了,他也已经到了极限。
手指灵活有力,带着争分夺秒的气势,三两下就把彼此给扒了个干干净净。
粉色短裤挂在脚踝上,在空中荡秋千般晃悠。
陈鸿远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一偏,擦着边缘滑落,没能一杆进洞。
期待兀地落了空,林稚欣咬住下唇,迷离的目光略带埋怨地瞪了男人一眼。
又不是初次体验的毛头小子,居然还会对不准!
陈鸿远抿紧薄唇,黑眸中闪过一丝羞赧和促狭,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没套了。”
林稚欣此时也想起来,早上在招待所,他们已经把最后一个给用了。
意识到这一点,她瞬间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
眼见她没了兴致,还有些不高兴,陈鸿远赶忙找补道:“我明天就去社区领。”
远水救不了近火,再动听的话也不管用了。
“嗯。”林稚欣翻身躲进被子里,拿后脑勺对着陈鸿远,冷淡漠然的反应像极了用完就丢,始乱终弃的渣女,但是她还委屈呢,都没用上。
见状,陈鸿远叹息一声,凑上去半跪在她身侧,亲了亲她的小脸:“我帮你吸,嗯?”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面颊,林稚欣眨了眨眼睛,虽然有些心动,但还是摇了下头:“才不要。”
说着,她还把他往外推了推,以表决心。
谁料他却不依不饶,厚着脸皮压上来,低笑着在她耳边轻哄:“那你帮我?”
林稚欣眼睛蹭一下就瞪大了,毫不犹豫就是两巴掌,“哼,想得美,滚一边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