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春深锁二曹 第1o7节

。”

    花岩有点心虚:“我总觉得亏了世子妃,毕竟南平公主有两个孩子上课,世子妃却只有一个孩子在那儿……”

    同时也说:“两边都给了五百两,也没说究竟是上到什么时候,这个价钱,上几年都行了。”

    相较于天都城里的宰相之女、亲王之女、尚书之女,花岩是吃过苦,见过底层的。

    她阿娘在简州下辖之下的某个县城里开了一家书院,一个学生,一年也只有十五两束脩。

    这还是沾了她这个才女女儿的光呢!

    要是叫她阿娘知道,只教了三个学生,且还不是每旬满课,竟然就能稳稳入账一千两,怕是得惊掉下巴!

    公孙照玩笑着叫她:“不然,等世子妃的幼子大一点,请世子妃把他也送过去?”

    她知道世子妃有两个孩子,长女熙和小娘子,下边还有个小郎君。

    花岩“哎呀”一声:“我跟您说认真的呢,您别开我的玩笑。”

    公孙照先问她:“你现下手头宽敞吗?”

    花岩说:“还成。”

    公孙照遂道:“那等周王府有事的时候,送份体面礼物过去,也就是了。”

    以周王世子妃的脾气和出身,不会将五百两银子放在眼里的。

    南平公主给五百两,叫花岩照拂两个孩子,她虽然只有一个孩子,但也不好把钱拆分开,送个二百五十两过去、

    一来不好听。

    二来,也是公主府与周王府各自出钱的意思,一边一半,而不是论学生的人数。

    花岩即便拿的毫无表示,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但如若花岩能还礼回去,这会让周王世子妃高看她一眼。

    她只是有钱,又不是傻。

    而高看的这一眼,备不住在什么时候,就能发挥出远超过那份礼物的价值来。

    如此置换,值得。

    再看一眼日程,公孙照还给划了一个日期:“快了,周王马上就要做寿了……”

    ……

    晚上天子在宫中设宴,公孙照也有幸参与。

    天子不想在宫殿里边搞。

    她老人家说了:“到了夏天,四处都在用冰,凉爽归凉爽,只是老在殿内闷着,总觉得不透气。”

    只是夏日的夜晚,在室外行宴,又有两重难处。

    第一重是热。

    这好办,那就去水边。

    大监略微思忖,便将行宴的地点选在了铜雀台。

    第二重是多蚊虫。

    这却也简单。

    让太医院配了香药出来,提前叫宫人内侍们点上,挨着把行宴附近给熏一遍就是了。

    公孙照从含章殿里出去之前,先摘掉头顶的胡帽,重又叫人给梳了头。

    帽子好看归好看,可戴得久了,头发也就给压平了。

    晚上行宴的地方又不冷,再戴帽子,就不合宜了。

    宫外的人都知道她前不久病了两天,虽都遣使问候过,但这会儿再见了本人,免不得再关切几句。

    公孙照也得一一应对了下去。

    天子登临此处,坐在台上极目远眺,一时之间,只觉得百感交集。

    她问公孙照:“可知道铜雀台的由来?”

    公孙照谙熟典故,自然知晓:“这是太宗皇帝为了缅怀高皇帝而建的高台。”

    天子微微颔首,因这事儿而被勾起了对于往事的追忆:“说来,你可能不知道——当初朕使人往扬州去接你,就是在这里下的命令。”

    这事儿公孙照却是第一次知道。

    她不禁面露讶然:“如此说来,可见我与这地方有缘。”

    “东风若与周郎便,铜雀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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