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闻言便笑着应了。
不曾想高阳郡王竟然也知道——不是知道羊孝升对于吃有研究,而是知道那家包子铺:“不会是皮记包子铺吧?”
羊孝升吃了一惊:“原来郡王也知道?”
高阳郡王便笑了一笑,说:“听人说起过,这家包子铺在天都,可是顶有名气的。”
公孙照问他:“因为格外好吃吗?”
高阳郡王颔首道:“这是一个原因,但却不是最要紧的那个原因。”
公孙照一下子起了好奇心:“这话是怎么说的?”
高阳郡王轻笑着告诉她:“三都内外,多有祭祀灶神的,尤以酒楼食肆为盛。”
“据说,皮家的包子为灶神所钟爱,许多人为了沾一沾神气,所以到了天都,多半会去尝一尝皮家的包子……”
公孙照长于扬州,还真是不太清楚这事儿:“灶神?”
“就是主管庖厨的神。”
高阳郡王同她解释:“皮家娘子现在也有了春秋,估计比陛下的年纪还大呢,她年轻的时候,还是推着独轮车上街卖包子,后来赚了些钱,就盘了处店面,正经地做起买卖来了。”
“因她做的包子馅料扎实,味道也好,很是赚了些钱,也因此惹得旁人眼红,买通店里的伙计,在她配置好的馅料里下了毒……”
公孙照听到此处,不由得惊呼一声。
再一想,又不禁道:“想必是没有得逞?”
高阳郡王点了点头,告诉她:“这件事情起初是没有人知道的,后来皮娘子半夜要动工的时候,门忽然间被人砸开了。”
“一直与她为难的酒肆掌柜带着人冲进她的家里,扑在那盆生馅料上,大口大口地吃,周围人都惊住了……”
“他的肚子就好像无底洞似的,半口缸那么大的盆,里边的馅料全都吃了,肚子也不见大,吃完就走了,回到自家酒肆里,刚进大堂,人就倒地死了……”
高阳郡王说:“这事儿当年闹得很大,京兆尹亲自追查此案,皮娘子当然得去京兆府分说,那伙计眼见此事神异,心惊胆战,不敢隐瞒,说了实情。”
公孙照起初听他说“皮家的包子为灶神所钟爱”,还只当是个噱头,真的听完皮家事之后,倒觉得有些门道了。
她忍不住追问:“那个掌柜,真是把半水缸大小盆子里的馅料全吃了?”
“是啊,”高阳郡王道:“那记档还被京兆府封存着呢,你要去去看,应该还能找到。”
“天都的人都在传闻,说灶神喜欢吃皮家的包子,知道有人设计陷害皮家娘子,所以出手庇护了她……”
“经此一事,皮家包子铺蒸蒸日上,买卖也做得更大了。”
公孙照听罢,不由得来了兴趣:“除了皮家之外,灶神还在别的事情上显灵过吗?”
“有的,”高阳郡王略微思忖之后,便告诉她:“三都范围内,酒楼食肆很少有以次充好的情况。”
“譬如说设法将五年陈皮伪装成十年陈皮,倒不是说没有人这么做过,而是一旦这么做了,叫灶神知道,就会降罚惩处,轻则破财,重则丧命。”
公孙照觉得很有意思,再顺势一想,不由得道:“那这位灶神的香火,一定很旺。”
“是啊,”高阳郡王莞尔道:“帝国北方,尤其以三都为中心的中原地带,都有着祭祀灶神的习惯。”
“哦,对了,”他额外说了一句:“十月初五是灶神的生日,那天虽非旬日,但也会放一天假——这命令还是陛下下的。”
公孙照更觉得好玩儿了:“灶神还过生日?”
再一想,也是。
菩萨还过生日呢,灶神怎么就不能过生日了?
两人说笑着谈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