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发展出什么旁的关系来?
前世天子还不知道,亦或者说不够了解她的存在,她跟顾纵成婚之后,大概会跟随他一起去赴任吧。
会有机会到天都来吗?
到那时候,见到左见秀,又是怎样一番光景?
从华阳郡王的态度来看,她跟韦俊含八成还是有一腿,同昌宁郡王,兴许也有点什么?
至于左见秀……
多少还是会品鉴一番的吧。
怎么回事,两辈子都这么了不起啊,公孙照你这家伙!
……
事实证明,公孙照这天的迂回,一点作用都没有产生。
封玺算是年前的最后一件大事,不只是公孙照这样的朝臣觉得松快,天子其实也觉得松快。
等到了晚上,她老人家还做主办了一场小范围的宫宴。
范围真是很小——就只有她和陈贵人,乃至于公孙照妇夫两个。
哦,再加上一个华阳郡王。
天子特别热衷于让华阳郡王在嫂兄二人出双入对的场景当中充当配角。
公孙照回宫的时候,高阳郡王兄弟两个都已经过去了,她匆忙换了身衣裳,也紧赶慢赶地过去了。
进门去挨着打完招呼,又跟高阳郡王挨着坐了。
她眼瞧着华阳郡王对她投来了幽怨的一瞥。
公孙照还有些疑惑:是因为陛下欺负他,所以他才这样的?
后来她才知道,不是的。
他是因为知道了自己跟左见秀的风流韵事——好灵通的耳目!
华阳郡王心里边憋屈,又不好叫兄长知道。
生忍着回到铜雀台,跟嫂兄二人互道晚安,而后才趁着公孙照往书房去整理文书的时候,钻进去找她。
说起话来,也是开门见山:“怎么也该轮到我了吧?”
公孙照:“……”
公孙照请这位小美人儿消停一点:“好歹叫我过个安生年。”
外头忽然间传来宫人们的轻呼声。
两个人彼此对视一眼,都有些讶然,不约而同地到窗前去——公孙照悄悄伸手,将窗户推开了一线。
这下子,两个人都有些怔住了。
下雪了。
好大的雪,真是像鹅毛一样。
华阳郡王看得出神,连先前那一茬儿都忘了,回过神来,又目光明亮地问她:“你要雪娃娃不要?我去给你堆一个,我堆得可好了!”
他真是个猫脾气。
好一阵儿,坏一阵儿的。
公孙照心下失笑,再去想他这个能堆雪娃娃的本领是怎么来的,思绪忽然间也跟着软了。
又劝他:“还是别了,晚上风冷,堆久了冻得手疼。”
华阳郡王满不在乎:“没事儿,我又不怕冷。”
兴冲冲地往外走出去几步,才忽的想起另一事来。
遂又掉头回来,稍有点萎靡地跟她说:“我给你捏个小的吧?要是堆得太大,叫哥哥看见……也怪别扭的。”
公孙照目光含笑,轻轻地应了声:“好。”
……
这一晚雪下得大,第二日天也明得早。
白茫茫一片,看久了眼睛都发花。
公孙照如往常一般早早醒了,在塌上躺了会儿,才忽的反应过来——今天不用上朝。
高阳郡王少见地有点顽皮,从外边进来,手还带着凉气,伸出一根食指来,轻轻戳她的脸,笑着叫她:“起吧,过来吃鱼没见过雪,在外边跃跃欲试呢,去跟她玩会儿吧。”
公孙照听到这儿,没忍住笑了出来。
妻夫俩养的那只小简州猫,这会儿也有了名字,就叫——过来吃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