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没有泛青。
他的手意外地很温暖,顾知没动。
顾寓和ailill几乎是一路小跑着过来的。
顾知:“哥,ailill。”
ailill一把顾知抱在怀里:“你吓死我了,怎么样啊,现在好点没?”
顾知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顾寓也围在顾知床边,手贴了贴顾知的额头和脖子,把妹妹抱进怀里。
顾知的手紧紧抱着顾寓的腰身,顾寓轻轻拍着顾知的背安抚她。
ailill则去找医生了解情况,他看了看等在病房外面的权至龙,微微叹了口气。
“至龙,谢了,跟我一起过去吧,你在走廊是真不怕被看到啊。”
“这边很安全,noya没事就好。”
ailill和权至龙一起去了医生的办公室。
“她的确有情感隔离。”
“那这样就没错了,是身体的应激反应,不过不用太担心,身体是没什么问题的。”
“好,谢谢医生。”
了解完事情经过,ailill特意跟权家表达了感谢,跟权达美说了几句,又跟权至龙说了一会儿。
“真的谢谢了,至龙,跟阿姨没关系,小知她总会要出现一些反应的,而且,这个时间越早越好。”ailill拍上权至龙的肩膀。
说罢,ailill就先告辞去看顾知了。
权至龙又返回医生那里。
“情感隔离就是人在受到极大的事件冲击之后,当下身体会启动一种自我保护机制,暂时屏蔽极端恶劣的情绪,但是随着时间发展,这些情绪可能会通过各种方式再次影响人的情绪,或者像是这样通过身体反应出来,直到曾经的情绪真的平复下来。
“比如,亲人离世这种,出现情感隔离的例子很多。”
“那,有什么办法缓解吗?”权至龙坐在位置上,神情有些严肃。
“没什么特别的办法,除了心理医生的帮助治疗,每一次出现反应最好都能好好休息、好好处理情绪反映。”
ailill握着顾知的手,轻轻揉着虎口附近的位置,这样可以帮助休息。
顾寓让人去酒店给顾知拿两身衣服过来。
“医药费大概是权至龙付的,我也不太清楚。”顾知被ailill强制留在床上半卧着休息,换上了助理带过来的衣服。
ailill把顾知的头发拢到一边,给她用热毛巾擦了擦手:“没事,我会去处理好的。”
顾知:“这次多谢他了。”
顾寓知道权至龙全程都在陪着顾知,他抬头看了一眼ailill,ailill知道那是稍后再详细聊的意思。
顾寓和ailill都在,顾知这一觉睡得很踏实。
顾寓给心理医生发了信息,跟对方沟通一些详细的情况。
顾寓:【她这几个月都要在外面,会不会还有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
心理医生:【理论上讲是有可能的,不过强度和状态并不能说准。顾先生也不用太担心,这应该是好事,她的情绪在通过一些方式得到释放。】
顾寓:【好,等她回家之后再跟您约一下时间。】
顾寓靠在沙发上,看着睡得还算安稳的顾知有些出神,突然想起了顾奶奶刚去世那阵子。
顾知坚持跟他一起守夜,晚上跪在团垫上点香,快要黎明的时候她被佣人扶着去梳妆,素衣白花。
顾知每一次报丧都跪得结结实实,没有崩溃大哭,后面膝盖又青又肿,她也没感觉。
她素着一张脸接待了所有来悼念的人,只在结束那天靠在顾寓怀里默默流了泪,手抓着顾寓的衣襟抖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