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距离太近，顾知只能伸手圈住他的脖子。
“之前我们不是”
权至龙手掌紧紧贴着顾知，上身裸露的皮肤在水下能感受到泳衣的布面。
顾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你，s。”
终于把人逗红了脸，权至龙大笑着双手抱住了顾知，两个人很快往下沉去。
[啊，害羞]
漾着波浪的水下看不清是什么样的。
过了大概十几秒，两个人才泼水而出。
“要不要去边上拍照？”
权至龙带着顾知往泳池边上游。
泳池的一边就直接修在了崖壁上，趴在那边可以毫无阻拦地看到不远处的海岸。
“要好好拍啊。”
顾知一只手臂推开水面，另一只手还被权至龙牵着。
问制作组要了装在防水袋里的手机，权至龙浮在水面上给顾知拍了照片。
照片里的人双手扶着池边，微微侧头，奶白色的连体裙下，光洁的皮肤挂着水珠。
下午的阳光像水一样柔软，在水面上泛着波光。
制作组的相机架在泳池边，作家们只远远地看着，让两个人尽情享受着午后的时光。
傍晚的海岸。
两个人牵着手在沙滩上漫步。
晚上预定了一家在海边的餐厅，慢慢走过去刚好。
餐盘已经撤下不少，他们坐在二楼的栏杆边欣赏着逐渐披上夜幕的海面，高脚杯里的香槟冒着绵密的气泡。
权至龙打开了第一个漂流瓶。
“跟对方在一起最开心的时候是？”
“每一天。”
“都挺开心的。”
权至龙跟顾知同时笑了出来。
这个问题，啊，真的有无数种幸福的回答啊。
“非要选的话，每天睡觉的时候吧。”
[睡，睡觉？]
制作组差点脚没刹住火速要打上十九禁的标志。
“不是，”权至龙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说的有歧义，“就是很漫长的夜晚，但是她在身边就会很安心。”
长夜，寂寞，安静得发慌。
开始还失眠的时候，权至龙浅眠惊醒，伸手碰到顾知的体温，心跳又缓下来。
原来他不是一个人在空荡的屋子里。
顾知转头看着权至龙弯了弯嘴角，手放在了他的腰后。
下一个漂流瓶。
“最最担心对方的时刻。”
“她生病受伤或者心情很差的时候。”
“我也差不多。”
顾知微微点头。
很记挂的时候就是这些情况下。
“最近一次是？”
“兵役的时候。”
“兵役。”
两个人几乎同时说出了相同的答案。
似乎是两个人都不太想在镜头前详细提起的话题，在作家询问的时候，权至龙只是简单解释了一下。
“嗯，因为见不到，她所有的事情我都没办法参与，也没有办法及时赶到她身边，无论是什么，都会挂心。”
权至龙慢慢地说着，他似乎停顿了一下，又接上：“当时不管是我，还是外面，发生了非常多事情，担心她受到伤害，也因为她承担了太多、帮我处理了太多本来不是她的责任的事情。”
顾知握住了权至龙的手。
权至龙安抚地朝她笑了笑，手指钻进了顾知的指缝。
因为很难过，他们之间在那两年之后也很少会讲到那时候的话题。
顾知不想他再回头看那么多，权至龙现在也只想和顾知一起往前更好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