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错落,白日里尚且摸不到门,夜里更不可能跑出去。
蓦地,魏逢春止步。
僻静处有个小院子,周围林木阴郁,一条鹅卵石小道直通前方的圆拱门。
魏逢春走到圆拱门前,瞧着挂在门上的大锁,不由得心生怀疑。
这是什么地方?
“喵”的一声响,惊得魏逢春骇然变了脸色,一只黑猫忽然窜上了墙头。
简月忙上前,“姑娘小心。”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些莫名的东西,说不清楚是什么,一个劲的往脑子里钻。魏逢春痛苦的捂着脑袋,恍恍惚惚中,有嘈杂的声音刺激着耳蜗,男人们放肆的笑声,女子的凄厉哭声,各种纷乱的交织在一起……
视线逐渐漆黑,魏逢春冷不丁一头栽下。
“姑娘!”
季有时赶来的时候,魏逢春已经不省人事。
人躺在床榻上,双目紧闭,面上满是痛苦之色,许是还在做噩梦的缘故,不断的挣扎着,嗓子里一直发出哼哼唧唧的低吟。
不知道的,还以为被什么脏东西缠住了!
“季神医。”林姑姑在边上站着,“快给看看。”
简月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真要命。”季有时坐在床边,伸手搭上魏逢春的腕脉。
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须臾,季有时收回手,面色凝重的为魏逢春掖好被角,“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姑娘去了后院那个……上了锁的院子,但是她没有进去,只是就在外面站了站,见着一只黑猫就被吓晕过去了。”简月如实回答,始终跪在地上。
季有时登时站起身来,“去了后院?黑猫?”
“是!”简月是不会撒谎的。
林姑姑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我会立刻去禀报,烦劳季神医多加看顾。”
“放心。”季有时意味深长的摇头,“阎王要她三更死,也得看我放不放,让你家爷不必担忧,正常反应而已。身边有个人看着就成,她这段时日必会时不时晕厥昏睡。”
闻言,林姑姑面色稍缓,“多谢季神医。”
待林姑姑走后,季有时将一包东西递给简月,“化水,让她服下。”
“是!”简约不敢耽搁,赶紧照做。
待药水喝下,魏逢春总算安静下来。
宛若噩梦尽去,冬遇暖阳,逐渐的情绪平缓,呼吸均匀……
季有时长长吐出一口气,却听得外头传来了异动。
管家上前行礼,“季神医,宫里来人了。”
“没完了是吧?”季有时沉着脸,“宫里又不是没有太医。”
皇后死不了,余毒自有太医帮着清除,让他一个江湖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进宫,真拿自个当碟子菜?
见管家站在原地不动。
季有时慢悠悠的起身,忽然飞身窜出窗户,登时消失无踪。
只留下一句,“老子不在!”
第8章 她被葬在城郊
宫里的人扑了空,只能赶紧回去禀报。
“早已离开?”裴长恒握住了皇后陈淑仪的手。
夏四海行礼,“是。”
“罢了,你下去吧!”裴长恒无奈的叹气。
皇后陈淑仪旋即哽咽,“皇上,臣妾伤了身子,以后如何是好?”
“皇后莫忧,天下人才济济,朕不信独他一人能妙手回春。”裴长恒这话刚说完,便见着夏四海去而复返。“皇上,太师府的二姑娘来了。”夏四海说这话的时候,偷瞄了皇后一眼,“二姑娘说,陈太师觉得皇后娘娘病着,总要有亲姐妹在身边照料,才算真的放心。”
裴长恒犹豫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