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的成长,不择手段的将一切揽入手中,唯有手握大权,才能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然后静待时机,最后反败为胜。
永安王就是这么做的,也是这么等着的……
“你知道当年先帝给我父王下过多少次毒,动过多少次手吗?表面上的兄友弟恭,君臣相敬,可实际上呢?”裴静和摇摇头,“人心这东西,真的很毒很毒,旁人看不到你身上的伤,所以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千万不要动手。”
这话,似乎是在告诫魏逢春。
魏逢春定定的看着她,有些故事,她从裴长恒的口中知道不少,比如说永安王的事情,她知道永安王为什么会去南疆,也明白现在的南疆被朝廷成为——小朝廷。
这就意味着,永安王在南疆的身份地位,和自立为王没区别。
帝王、皇权,最忌讳的就是拥兵自重。
“别怕!”大概意识到了魏逢春的神色变化,裴静和兀自笑了笑,“没事了。不说了。”
魏逢春忽然主动抱了抱她,“南疆的日子不好过吧?没关系,以后都会好了。”
裴静和忽然愣了愣,好半晌才笑出声来,轻轻拍着魏逢春的脊背。
“没事了。”
她们都说没事了,可会没事吗? 只是跟自己和解,而不是纠结其中,伤害与痛苦永远都不可能忘记。
屋子里的香味散去,冷风嗖嗖的,好在魏逢春裹着大氅,倒是没什么大碍,等着简月重新合上了门窗,裴静和伸手捻起了铜剔子,轻轻挑拨着炭火,屋子里才算重新暖和起来。
“以后不要用香了。”裴静和叮嘱。
简月奉茶,毕恭毕敬的推出去。
魏逢春点头,“原本就是春风殿的东西,也都是宫里人摆弄的,我自不会再碰。郡主,外头如何了?我哥哥……”
“洛似锦不是个孬种,他很聪明也很有能力,身为他的妹妹,你该悲春伤秋,不管发生何事都要站起来,免得丢了他的脸,让他不安生。”裴静和意有所指。
魏逢春沉默着不再说话。
“心里难受,那就熬一熬,熬出头给他看。”裴静和说得很平静,“人这一辈子,谁还不是孤身一人呢?”
魏逢春皱眉看她。
“黄泉路上,不都是一个人走的吗?怕什么?”裴静和似笑非笑,“这事可不能兴师动众,否则血流成河的太难看了,春儿这么漂亮,应该不想这样吧?”
魏逢春点头。
“城外山洪爆发,淹没了不少村子,等雨停之后,我会带着人出城设粥棚,到时候上请皇帝,放你出来。你且等我!”裴静和喝了口水。
魏逢春转头看向窗户,外头的雨好像小了一点?
但,还是噼里啪啦的。
“我等着郡主的好消息。”魏逢春眼眶微红。
裴静和想着,洛似锦对她而言,到底是极为重要的,看她强忍悲伤的模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起身就往外走,“好了,我先回去了!记住了,不要哭,不要为天底下的男人哭,一个两个都不是东西。”
“知道了。”魏逢春静静的站在那里,目送裴静和离开。
不瞬,简月进门。
“姑娘,郡主走了。”简月开口。
魏逢春拭去眼角的泪痕,喝了口水平复心绪,“没什么大碍,想来是骗过她了。”
“姑娘,郡主对您似乎有种不一样的感情,奴婢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是有点……有点说不上来,好像、好像对您不太一样。”简月絮絮叨叨。
魏逢春偏头看她,“莫要胡思乱想,不过是引我为知己罢了,毕竟她说的话,我都懂,她不说出口,我也懂。”
“是吗?”简月抿唇。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