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蕙兰颔首,“是!”
这件事不管交给谁去做,陈淑仪都是不放心的,但是交给蕙兰,她放心。
蕙兰不会骗她,也不会出卖她,说的都是实话。
于是乎,蕙兰去了。
亲眼所见,夏四海守在燕来阁外头。
至于这里面是什么场景,蕙兰自然不敢靠近,毕竟只是来看一眼,可没说要做点什么,但是消息若传出去,别人的嘴里会吐出什么来,那可就不好说了。
左相府一出事,刚进门的左相夫人,爬上了皇帝的龙床。
而皇帝呢?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竟是连左相的妹妹也没放过。
来日姑嫂同入宫,到底是一段佳话,还是令人不齿的流言蜚语,那就不好说了,毕竟流言蜚语是双刃剑,既可成全,也可毁灭。
蕙兰在外面等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亲眼所见,裴竹音从燕来阁里出来,这才无奈的叹口气。
过了片刻,皇帝裴长恒也从里面慢慢的走出来。
“皇上!”夏四海毕恭毕敬的行礼。
裴长恒没说什么,只是若有所思的环顾四周,这才快速离开。
至此,蕙兰才赶紧回未央宫汇报。
陈淑仪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连蕙兰都担心至极。
“所以,到底还有什么是真的?”
陈淑仪问,蕙兰答不上来。
不只是陈淑仪不明白,魏逢春同样也不明白。
人不是一下子烂掉的,而是从始至终,一直都是烂的。
裴竹音回来的时候,魏逢春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想起刚进宫那会,她们两个躺在摇椅上晒太阳,那时的魏逢春时不时昏睡,即便如此,却也尽显岁月静好。
只是现在,今非昔比。
裴竹音站在回廊里,瞧着魏逢春躺在摇椅上,睁眼与她对视,心虚之色顿时蔓延开来,以至于她赶紧收回视线。
好半晌过后,裴竹音才徐徐走到了魏逢春的身边坐下。
“我还以为你不会过来了。”魏逢春平静的开口,“是怕味儿熏着我吗?”
闻言,裴竹音面色瞬白。
“哪天我若是出宫,你怕是回不去了,对吧?”魏逢春又道。
裴竹音沉默。
“倒也是极好的,这宫里头尔虞我诈的,不适合我。”魏逢春继续说,好像是自说自话,却是字字诛心,“但是挺适合你的,嫂嫂,你说是吗?”
裴竹音嗤笑了一声,还是没有接话。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我便是知晓自己没这个能力。”魏逢春看向她,“以永安王府的能力,争一争这后宫的位置,应该可以与陈家一较高下。”
裴竹音看向她,“你一直在等着这一天?”
“我可从来没有许过愿。”魏逢春的摇椅,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裴竹音裹了裹后槽牙,忽然有种无法言说的苦涩,好像是冰山下的缝隙,在悄无声息的扩大,眼见着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简月将点心摆放在一旁的矮几上,静静的守在一旁。
外头,忽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裴竹音原想说几句,却被这一动静打断,不由得眉心紧蹙,一时间不明所以。
“姑娘,永安王世子进宫,说是想求皇上赐婚。”小太监抿唇,欲言又止,面上有些惊慌之色,“皇上说,请姑娘去一趟御书房。”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裴竹音陡然扬眸看她,“你不会愿意……嫁入永安王府的,对吗?”
“你猜。”魏逢春温吞的起身,“我去更衣,公公稍待。”
小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