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有点此地无银的意思了!”
语罢,他仔细瞧着裴长奕的尸体。
单单从外表来看,倒是没有什么外伤,没有什么严刑拷打,也没有逼迫服药。
“是吞金而死。”陈赢开口,“我可没给他什么金子,也不知道这小子的金子是从哪儿来的?又是哪儿来的勇气,居然敢选择这么个痛苦的死法!”
陈赢这话刚说完,洛似锦便微微皱起了眉头,“吞金而死?”
“是!”仵作毕恭毕敬的行礼,“卑职验过了,从咽喉到胃部,最后疼痛至死。不过……”
见他吞吞吐吐,陈赢冷不丁低喝,“不过什么?说起话来还吞吞吐吐,你不要命了?这件事弄不查清楚,所有人都别想囫囵个的走出大牢。”
听得这话,仵作慌了,忙跪地磕头,“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卑职并非此意,卑职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吞金自尽不会一下子就毙命,至少要等上一段时间,少说小半日,有些甚至要一两日,全看身子状况,但是世子他……”
裴长奕的确是吞了金,但瞧着却像是当即毙命,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原因,一时间还有待查明,三言两语说不清。
第589章 藏在头发里
“以你之间,这样的事情该如何验证?”洛似锦开口。
仵作依旧跪在那里,战战兢兢的看了看两位,不知道该如何说。
“你只管直言,不会怪罪你。”洛似锦看出他的犹豫。
仵作当即磕头,“丞相大人,卑职以为可以按照验尸流程走一遍,若是剖开胸腹,取出那一锭金子,说不定会有想要的答案。”
他毕竟只是个仵作,只能用自己的经验之谈来解释。
“放肆!”陈赢厉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这是要让裴长奕死无全尸?
掏心挖肺?
不行!
绝对不行!
南疆那边还有军队驻在城外,且那些投降的旧部也是一桩心病,若是被人知晓他们剖开了裴长奕的尸身,让他死也不安生,只怕会有第二次动乱。
那样的事情,陈赢不想再经历第二次,有一次生死相搏已经够了,他只想享受荣华富贵,大权在握……
洛似锦没有说话,陈赢能想到的事情,洛似锦自然也能想到。
裴长奕死了,外头必定会掀起腥风血雨。
至少安抚南疆的乱军,就需要一定的时间,若是裴静和还在……倒是可以免去很多麻烦,奈何眼下的状况只能另想办法。
“若是不这样的话……”仵作想了想,“卑职方才已经用银针试过了,口腔无毒,咽喉无毒,但是胃部和肝脏好像有些异常,只是单纯的靠银针查验,然后便是臆测,怕是……得不到准确的定论。”
仵作验尸,自然是要打开才能看,这关起门来……谁知道门内是人是狗呢?
气氛有些冷凝,氛围好似凝滞。
所有人都保持了缄默,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没个最好的解决办法,要么弄清楚裴长奕的死因,要么……就这么算了,认定为吞金自杀便罢!
“若是真的闹起来,怕是谁也落不得好,你确定要如此吗?”陈赢将目光落在了洛似锦的身上,“丞相大人,这罪责可不是谁都担得起的,若是招致二次兵变,那就会变成千古罪人。”
洛似锦深吸一口气,“所以太尉大人是怕自己成为千古罪人,想着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反正世子是真的死了,究竟是怎么死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对吧?”
“是这个道理!”陈赢点头表示,“所以丞相大人又想如何呢?这样的做法,似乎已经是最体面,最好的解决之道。”
裴长奕本就该死,谋反之人本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