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从一开始,二姑娘就在欺瞒主子您呢!既然她从无真心,没有诚意,那主子身为皇后娘娘,处置一些个不听话的妃妾,也实属应当。”
“没错,如果不是她故意表忠心,饮下绝嗣药,本宫也不会如此生气。既然是招摇撞骗,何必对她心慈手软?”陈淑仪似乎是在宽慰自己,“细细想来,既然她有心要攀上皇帝,那就说明她后来做的那些事情,全都是在装模作样,在本宫面前演戏。”
蕙兰点点头,“主子所言极是。”
“罢了,回头你送点东西过去。”陈淑仪摸着自己的肚子,“也算是替本宫安抚安抚她,到底是要走的人,临了临了的,不能让她走得太寒碜,毕竟也是陈家的女儿,免得父亲那边问起来,本宫也不好交代。”
蕙兰行礼,“奴婢明白!”
面子上的功夫总是要做的,不能让人看出来,皇后娘娘太刻薄。
如果不是……
陈淑仪低头冷笑,“本宫是真的没看出来,在太师府没瞧出来,在宫里也没瞧出来,她竟是有如此心机,差一点本宫就真的死在她手里了。”
如此心机,早晚会取代自己的位置,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毫无防备的身边人,迟早会要了自己的性命,想想都觉得可怕。
还好,她如今安全了。
及时止损,早日铲除。
不过,刺客的事情闹得沸反盈天,也不是这么好解决的。
弑君?
那可是诛九族的死罪。
不管是落在谁的头上,那都是逃不过的。
洛似锦站在六部衙门的门口,瞧着眼前的陈赢,“陈太尉拦住本相的去路,意欲何为啊?”
“就是想看看,丞相大人到底与咱有什么不同?这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呢?”陈赢绕着洛似锦走了一圈,“连家父都对你称赞有加,你可是咱的对手,怎么就……”
洛似锦低眉打量着自身,然后抬眸看向他,“陈太尉是觉得自己脑子空空的,有点寒碜了是吗?想装点东西还不容易?草包塞点,要不然用浆糊糊上,不也是极好的吗?”
“骂人不吐脏字,厉害。”陈赢竖起大拇指,“本太尉也不是非要和你比,只是有时候是真的不明白,你到底有什么好的?先帝在的时候,对你器重有加,先帝不在了,你大权在握,连我父亲都一直对你另眼相看。”
呵。
真是不服气。
凭他一个阉人,为什么有如此风光?
哪怕天塌了,洛似锦都是这般平静处置,淡然自若,衬得陈赢就像是跳梁小丑。
“那就说明,本相是真的入了他们的眼,比起陈太尉您呢,的确胜过不少。”洛似锦拱手,“多谢陈太尉抬举,这份抬爱咱就谢过了!”
说着,他抬步几欲朝着里面走去。
“还差两具尸体,藏在哪儿呢?”陈赢似笑非笑,“本太尉猜测,丞相大人肯定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吧?你该不会是藏了女人吧?”
洛似锦站住脚步,背对着他,“陈太尉自己养了外室,就将这事套在本相的头上?不是口口声声称本相为阉人吗?阉人要什么女人啊?”
“你说呢?”陈赢不甘示弱,“我就是猜了一下,那么激动干什么?万一真的猜中了,本太尉可就要派人去找了!你那位好妹妹,失踪得无影无踪,该不会是被你藏起来了吧?还有便是,西域的圣女……你藏在哪儿了呢?”
洛似锦似笑非笑的看向他,“元宵节都过了,太尉大人还这么喜欢猜灯谜,这么喜欢猜来猜去,先活到明年元宵再说吧!弑君之罪,其罪当诛,株连九族也不为过。”
“到底是谁弑君,丞相大人心里没数吗?”陈赢据理力争。
洛似锦低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