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不住洛似锦的。
“去了一趟漪澜殿?”洛似锦挑眉。
祁烈颔首,“是的。”
洛似锦点点头,“他还真是一点都耐不住啊!”
“听说陈太尉走后,陈昭仪就动了胎气。”祁烈继续道,“他也不怕把陈昭仪给气死?”
洛似锦看向他,“莽夫的心思其实不必想得太复杂,他可能只是单纯的去落井下石,单纯的让陈昭仪识时务。”
“识时务?”祁烈想了想,有道理,“那……会说点什么呢?”
洛似锦负手站在窗前,“还能是什么?无外乎是告诉她,老太师不行了,陈昭仪最后的靠山也撑不住了,让她好自为之。即便是死,也得看清楚自己的位置,别最后连孩子都保不住。”
“自己都保不住了,保住孩子有什么用?”祁烈小声嘀咕。
洛似锦深吸一口气,“自然是有用的,能膈应他们。”
祁烈:“……”
“陈家的人,一个个都是自私自利,即便是真的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也想留一手,赢不了也得恶心对方。”洛似锦挑眉,“这种事……他们干得还少吗?”
裴珏“死讯”传来的时候,皇后不就正好宣布了有孕吗?
拿刀子戳春儿的心,即便不死也能生不如死……
这一手,他们玩得那么溜,如今也该轮到他们自己尝尝了,当年射出来的箭,合该正中他们的眉心。
“皇上肯定也知道了。”祁烈道,“估摸着也是操心坏了。”
洛似锦不说话,好半晌才道,“最近这段时间,保护好别院,陈家还有皇帝应该都盯上了,断然不能让他们有机可趁。”
“是!”祁烈行礼。
还有便是……得加快了,不然她可怎么办呢?
暗卫匆匆出现,匆匆离开。
洛似锦站在原地良久都没有回过神来,看得祁烈都有些心惊胆战。
“爷?”祁烈小声喊了一句。
洛似锦回过神来,“陈家那老东西,精明了一辈子,没想到临了临了的,却也是落得个不得善终的下场,不得不说,真是报应啊!报应!”
昔年做了这么多的恶事,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也是他该得的下场。
“当年九重殿覆亡,他功劳不小。”洛似锦长叹一声,好似很感慨,又带着几分咬牙切齿,“那么多条人命,连我父亲……都得归功于这老货的阴狠毒辣。”
祁烈垂眸,“现在也算是因果报应了。”
“陈赢想瞒着,那就让他瞒着,总有瞒不住的时候。”洛似锦才不会去主动戳破这泡泡,得让陈赢日夜悬心才好。
每天都活在提心吊胆之中,每天都绞尽脑汁的想后招,想着怎么瞒过去,想着怎么能在瞒过去的这段时间内,达成所愿?
可事情,哪有这么简单的?
冰块得日夜不停的换着,可天气却是渐渐热了起来……
味道,终究是遮不住的。
陈赢只觉得厌烦,尤其是听说洛似锦给宫里送了一位道人,不由得眉心紧蹙,“这厮准没好事,盯着点,别让宫里闹出点什么事来。”
道人?
洛似锦想干什么?
皇帝会信吗?
太医不管用的时候,就开始相信神佛了?
人啊,真是奇怪得很!
“是!”
底下人快速离开。
耳畔,是父亲最后的叮嘱:你不如他,避其锋芒,守住身份。
“凭什么,我不如他?”陈赢端起手边的杯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从小到大,你一会说我不如这个,一会说我不如那个,到底什么时候我才能得到您一句肯定?我才是您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