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运气就能补上的。心性这东西,最难教了!”
“你们”墨清猛地抬头,那句闭嘴差点就要冲口而出。
赵凌见她终于被激怒,反而笑了:“我们?我们怎么了?是说中师妹的心事了?还是觉得我们这些做师兄的,不配过问你的进度?”
这时,旁边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的男弟子忍不住开口:“赵师弟,大家毕竟都是同门,墨清师妹入门时间又晚,就算有些跟不上也正常。何必这么说话呢?”
赵凌瞥了他一眼:“李师兄,我们这也是关心师妹进度嘛。毕竟白师叔门下就她一个弟子,总不能太给师叔丢脸不是?”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墨清:“墨师妹,你说是不是呀?”
墨清低下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师尊教诲,修行之路,贵在修心。墨清不敢忘。”
说完,她重新拿起那本《基础道经》,目光死死钉在那些晦涩的字句上,仿佛要把书页看穿。
赵凌和王轲见她这么能忍,觉得再嘲讽下去反倒显得自己小气。赵凌冷哼一声,甩下一句:“那就祝师妹好好修心,早日得道吧!可别辜负了白师叔的一片苦心!”
说完,两人扬长而去。
周围的弟子见热闹散了,也纷纷收回目光。
墨清盯着书卷上的字迹,耳边却反复回响着赵凌的嘲讽和王轲的阴阳怪气。
她不明白,师尊为什么偏偏不教她剑法?难道真是觉得自己资质不够,心性不好?是因为自己以前是小偷吗?可师尊如果介意她的出身,又为什么会収她为徒呢?
黄昏时分,墨清回到云剑峰。远远就看见白攸宁一身白衣,独自坐在院中的石亭里,望着天边缓缓落下的夕阳。石桌上放着一杯清茶,冒着袅袅热气。
墨清快步上前,恭敬行礼:“师尊。”
白攸宁回过神,目光落在她身上:“清儿,今日课业怎么样?”
她低下头回答:“回师尊,今天周师伯讲的是《基础道经》里的《清静篇》。”
“那这《清静篇》,你可有什么领悟?遇到什么难处了吗?”
墨清抬起头,想到白天听课时的茫然和后来遭遇的讥讽,声音不由得低了几分:“弟子愚钝,好多精妙的地方都没能理解。”
白攸宁声音温和:“清儿,你识字启蒙比较晚,对典籍经义的理解比那些从小熏陶的弟子稍差些,这是正常的,不用妄自菲薄。”
她指了指旁边的石凳:“坐下吧。跟为师说说,今天都听了些什么,又有哪里不懂?”
第8章 半年之期
墨清在石凳上坐下,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起来。她偶尔偷瞄师尊的神色,见白攸宁始终耐心听着,细心点拨,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才慢慢松弛下来。
等所有疑问都一一解答完毕,亭子里陷入短暂的安静。
墨清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盘旋在心头许久的疑惑问了出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忐忑:“师尊,弟子什么时候可以学剑啊?”
白攸宁转头看她:“怎么,你想学剑?”
“是!”墨清用力点头,“弟子想学!”
白攸宁略一思索:“清儿,今日在讲经堂,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些什么?”
墨清犹豫了一下:“是赵凌师兄,他说师尊不教我剑法,是、是觉得我心性不好。”她的声音越说越低。
白攸宁眉头微蹙,思索着该怎么和墨清解释,才能让她明白自己的用意:“那你认为,为师为什么到现在,都不曾教你一招半式?”
墨清摇了摇头:“弟子不明白。”
白攸宁的语气变得郑重:“因为你的经历,比其他弟子更加坎坷复杂。你在市井挣扎求生,读书明理又晚,性子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