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你一个。”他快速抬了一下下巴,朝着路边走了两步。
“行吧。”于颂秋示意安娜看好她的炮管,跳下小土坡,跟着苗机朝着村落里走。
哪怕有了塔式炮台备用炮管的帮助,围墙的修理进度依旧缓慢。
这群人从早上干到了下午,也只补好了约莫十分之一的洞。
看样子,等这面围墙全部修好,或许还要个十天半个月的。
于颂秋不可能天天呆在这里看守围墙,只得把安娜丢在此处,当自己的眼睛。
苗机倒是没有因为她的防备而感到生气: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安娜想待在这里就待好了,霞光避难所并不差她一口饭吃。
冒着烈日走了一公里多,于颂秋在路边看见了一位半蹲着的熟面孔。
杜简博正蹲在田边的河沟旁,拿着一只网兜捞蝌蚪玩。
“我就说,怎么好几天都没有看见你了,原来是在这儿。”于颂秋笑起来,详装要踢他的屁股。
杜简博“噌”得一下从田边飞起,蹦跳到数米之外。
他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在确定这里只有正在干活的农业工作者,和突然冒出来的两只不速之客后,便放心地蹭掉鞋上的泥巴,走回大路上。
“我给你开后门,这还不好?”他笑骂道,“难不成你还指望我带着我的队伍们,在你面前一天天地乱晃悠?”
“人多了,难免有鬼。让联合队伍安安静静地待着,之后的调查报告,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杜简博无所谓地活动一下肩膀,从田边拿起一只水杯,用力喝了一口。
“这见鬼的天气!真是太热了!”他眯着眼睛,嘟嘟囔囔地抱怨起来,“如果天气控制台还能用就好了。我一定要让这天下一场倾盆大雨,好好凉快凉快!”
“天气控制台是什么?”于颂秋环顾四周。
总共才二十来位农业工作者,此时正聚拢在附近的田埂里,埋头苦干。
他们的效率显然不够高,因为一天过去了,才清出了一亩地。
“一个曾经很好用,现在破破烂烂的大机器。”杜简博挥挥手,“还在复兴大学城的仓库里生锈呢!”
他全然没注意到于颂秋正在看什么,而是从衣兜里掏出一只古怪的银盒子,倒出一颗亮绿色的糖果。
“百万都出产的幸福糖,你要不要来一颗?”他把盒子朝着于颂秋和苗机的方向递了递,友好地询问道。
苗机接过一颗亮蓝色的吃了,表情没什么变化。
于颂秋好奇地询问:“幸福糖吃了之后,可以变得幸福吗?”
杜简博被噎了一下:“当然不能了,这只是普通的水果糖罢了。”
他砸吧砸吧口中的糖果,又说:“不过嘛,吃糖总是让人感觉开心的。你说的那种,我也知道,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弄一些来。”
说后半句话的时候,杜简博挤眉弄眼:“这东西可不好弄。”
于颂秋老脸一红,接过水果糖:“不用了,我只是随便问问。”
她倒出来的水果糖是亮红色的,尝起来一股香精草莓味,有点像是地球上的“泰诺发烧药水”。
古怪的味道不免让她有些反胃,只好找了个空隙偷偷吐到手帕里,准备丢掉。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水果糖——这是非常难吃的水果糖。
为了消去对于不美好味道的记忆,于颂秋急忙转移话题:“你们这里不是有很多农业机器么?为什么不用?”
机器干起活来,可要比人工快的多。
苗机把糖果嚼得嘎吱嘎吱响:“很多都坏了,也没有人会修,只好放在那里。”
于颂秋脸色一黑:“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