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立……没有敌对方。”
她展开双臂,眉毛飞起,嘴上念道:“噔噔蹬蹬!有没有感觉我特别厉害?当初救我,是不是救得很值得?”
林堰认真地点点头,直勾勾凝视着于颂秋的双眼:“非常值。”
他身体微微前倾,将一小片阴影投在办公桌上:“那么,伟大的管理员女士,你是否忘记了一些久远的承诺?”
久远的承诺?
于颂秋稍稍后退了一些,靠在椅背上。
什么承诺?
她怎么不记得有什么承诺?
但是瞧林堰一本正经的样子,倒似乎真的像是有那么一件被遗忘在脑后的诺言。
这就很尴尬了……所以她到底忘了什么?
于颂秋的神色极不自然。
她想伸手摸一下下巴,却不好意思顶着林堰炙热的目光这样做。
两个人互相瞪视了一会儿,眼瞅着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滑向“冷场区域”,于颂秋不得不打破沉默。
“那个……我不是出来了吗?”她试探着问。
要说是承诺的话,林堰早些时候说的“等她”应该是最贴切的事件了。
只不过,她已经从矿洞里爬出来了,这项诺言理应达成了才对。
果然,林堰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失望——好的,猜测错误。
于颂秋给自己倒了一杯菊花茶,开始转动眼珠,思考人生。
一件件事情倒推回去,她终于又想到了另一件疑似承诺的事。
应该没错了。
于颂秋自信地挺直腰板,开口道:“你是想问什么时候帮你打捞希望之地?这个暂时腾不出人手。然而,我保证!等到冬天一过去,我们立刻出发!”
她落落大方地看向林堰,心想:应该就是这件事了吧?她才没有忘记呢!
林堰又叹了口气:“不是,是……”
他还未说完,便被于颂秋打断。
“还不是?”于颂秋双手按着办公桌,吃惊地望向他,“等等,你先别说……我一定能想起来的。”
虽然她忘记诺言的悲剧已经板上钉钉了,但于颂秋依旧打算挣扎一下。
“被别人提醒”和“自己想起来”可是完完全全不一样的,不知为何,她很不希望让林堰留下“自己完全不在乎他”的印象。
又绞尽脑汁想了片刻,于颂秋犹豫不决地把每一件事都往外说。
“是你的房间不合心意?”
“不是,房间很好……唔,当然,还是有可以改进的部分的,不过这件事可以之后再说。”
“是你朋友的污染值又爆了?”
“不是……你怎么会想到他们身上?”
“嗯,那是你的小说看完了?”
“什……等等,我并不喜欢看小说。”
林堰耳尖涨红,努力保持语气的平静。
他看上去很想站起来摔门离开,但是出于某些原因,还是把臀部牢牢地黏在了凳子上。
于颂秋又下意识地往后靠。
她的目光描摹着林堰的脸,开始奋力思考自己究竟漏了什么。
最终,她捏捏自己的下巴,语气迟缓:“你……想离开这里?”
林堰倒吸一口冷气。
他像一根弹簧一样蹦了起来,日光灯下的无形阴影压到于颂秋的身上,明明毫无分量,却好似重达千斤。
林堰语气冰冷地质问于颂秋:“你很想我离开吗?”
“不啊……”于颂秋瞳孔稍稍放大,仰视站起身的林堰,“我只是在猜测到底忘了什么承诺……好吧,抱歉,我忘记了。”
她略带愧疚地看向林堰:“这并非我的想法……但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