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低下头,看见他正用舌头舔舐清理腿心,张了张半涩的唇,“够了吧?蒋述。”
欢爱后的第一句话,居然又精准踩中狐狸的尾巴。
蒋述也搞不灵清为什么硬这么快,一定是被直呼大名的疏离给气的,神经又突突紧绷跳啊跳。
他一声不吭把她转过身背对自己,就着后面进入的姿势,半推半抱的将她带向卧室。
连接客厅与卧室的走道仅留一盏壁灯,白光冷寂,像一道无形的分界点。
一墙之内,起初能听见温和的说话声与零星咒骂。
过了一会,女声低了下去,高亢的叫床声断断续续,持至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