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时候,他已经卷了家里所有钱跑了,只有继母还在等我。”

    “被接过来我就待在葛家,不知道那位继父在哪里,也……不能报官,哦,报警。”

    褚嘉树没想到这当中还有一桩刑事案件。

    这气氛就很尴尬了。

    “诶,”褚嘉树抠了抠脑袋,转移话题问她,“那你是从哪个年代来的啊?”

    说着他翻出手机找了张历史的年代图出来递给她看:“看看有没有眼熟的,哪个是你的故国?”

    安故没去看那个,摇摇头:“我来自大姜。”

    在场的另外三人又愣神了几秒,大姜,那可没有什么好名声。

    据说是街上说句方言都会被当作奸细拉去砍头的。

    那是一个历史有名的混乱年代,战乱纷飞,土地四分五裂,改朝换代也不过须臾之间。

    也是唯一一个连皇帝都可以趁乱当上几天的朝代。

    第23章 万人迷和万人嫌

    安故的事被褚嘉树也列入了自己那串名单内,没想到一个简单的虐恋情深的剧情,主角背后还有这么离奇的经历。

    已经有点要入冬的意思了,走路上那风刀刀致命地往人脸上砍。

    褚嘉树拎着把扫帚在公区扫满地的银杏叶,风喇喇的,越扫越多,他立原地打了个大喷嚏。

    “扫个锤子啊……”

    他们校服已经换成了毛呢大衣,这种时尚单品单出很靓,可当学校里千百个高矮胖瘦的一起撞衫,那视觉效果实在灾难。

    其中一位灾难受害者从垃圾桶那块儿走来:“搞完没,走了。”

    月假尾巴里的学校不剩几个人了,褚嘉树把扫帚往树边儿一靠,掏出手机玩消消乐。

    鼻尖下由浅到浓的香味走来,褚嘉树抬头看了眼已经到眼前的翟铭祺。

    儿时的皂荚味不知道从哪一天换成了另一种熟悉的味道,褚嘉树动动鼻子,就能靠着味儿认人了。

    “我今天要跟这一地的银杏叶同归于尽。”褚嘉树抬头笑。

    翟铭祺也笑,银杏叶哪里扫得完,就是往草坪里堆堆,就褚嘉树强迫症,地上多一片扫一片的。

    褚嘉树熟练地伸手去掏翟铭祺校服衣兜里的校园卡,然后往身边的那个打卡机器滴了一下,按了劳动任务的签退。

    “你卡呢,又没了?”翟铭祺挑眉。

    翟铭祺的脸线条流畅,五官占的位置都刚刚好,就算穿着这让人审美疲劳的衣服,做这个动作都还养眼。

    褚嘉树盯着看了两眼,拍拍他肩膀:“对,就这个角度,帅。”

    下一刻把卡顺进了自己的包里:“下周我去补卡,借你的出个校门,行不行啊翟哥?”

    翟铭祺笑了声说行,然后又问:“怎么不叫表爹了?”

    “我靠你别提了,”褚嘉树忍不住笑,撞了他肩膀,“滚蛋你,不准占老子便宜。”

    那小时候干的蠢事儿,一拜天地了父子关系,褚嘉树现在想到都臊得慌。

    葛家要办晚宴,和家里老人八十九大寿有关,请了不少人捧场。

    葛家这两年吧,颇有几分江河日下的味道的,也就是老爷子当年威风积累了不少人情。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看在福寿的份上,来沾喜气的也不少。

    褚嘉树和翟铭祺他们被直接接到了沈家老宅去,离着葛家近一些,翟语堂他们都在那边儿应付了顿中饭。

    沈漠是沈家老幺,顶上有两个哥哥姐姐,侄儿也多,一大家子人凑一起很热闹。

    翟铭祺和翟语堂头顶上就有五个哥哥。

    褚嘉树一想到那五个哥哥们就觉得哪哪儿都疼,也不知道是不是见到老幺就贱得慌了,每回他跟翟铭祺一块儿去都要被考校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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