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褚嘉树的鼻子。
岛台上手机屏幕一直在明明灭灭,是有人发消息来,褚嘉树闭着眼睛捞手机半天没捞到,另一边翟铭祺过来把锅铲塞他手里去了。
褚嘉树睁眼看了眼,笑出声来,撑起身子看到翟铭祺先他一步拿起手机。
“你帮我看看吧,”褚嘉树跳下来接着去盛锅里的浇头到宽宽的面条里,“我好累啊好饿啊我没有力气了。”
“吃你的。”翟铭祺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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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第二天还有课,最近的天越来越冷了。房间开着暖黄色的灯光,玻璃上都是暖气和寒风相撞的雾水。
“今年上今的雪什么时候来。”褚嘉树畏寒,在屋内开着暖气也戴上了围巾。
他捧着杯翟铭祺给他做的热可可坐在窗边,手指贴在玻璃上,被刺骨的寒意冻到:“我觉得今年的冬天够冷了。”
房间里还响着洗碗机的声音,他们习惯性地打开了冰箱上的收音机,让本来安静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多了些嘈杂的热闹烟火气。
窗外黑透透的,不过正对下面的是高架桥,在上今即使是半夜,也是车水马龙,路边的街灯和路过的车灯都晃在窗户上。
褚嘉树喜欢在这里坐着,往外看看的时候会觉得一天的疲乏都在被抚慰。
翟铭祺端了杯同款热可可过来,拿着颜色相似的马克杯和褚嘉树手上的撞了撞:“不勒么,还戴上围巾。”
褚嘉树摇头,往后刚好仰躺进翟铭祺怀里,他问:“刚刚谁发消息?”
“顾哥,”翟铭祺回答说,“他说,送温暖行动中止,让我们这段时间先不用打扰楚橙姐了。”
爱情保卫战他们的职位已经从看热闹的泥腿子升到了军师,而顾时今晚异常的温和。
褚嘉树不明白刚刚还在要餐厅评分的人,送趟花的工夫怎么就换了个赛道。
他脑子迟缓地转了转,抿了口热可可盯着窗外。
移情别恋是没可能了,那问题就出现在楚橙身上,顾时抱着花去见人的这段时间,撞见什么了?
这段时间先不打扰,也就是说以后还是照常打扰。
楚橙姐有了新的暧昧对象吗。
褚嘉树慢慢摸索出真相,这七年来两人的相处方式不外乎这种,褚嘉树动了动脑子意识到他们或许不能把精力过分地耗在顾时身上。
这对未来也许会相爱的恋人,还有一个主角。
“翟铭祺,咱们下次找楚橙姐聊聊天吧。”褚嘉树说。
“好啊。”翟铭祺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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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时候,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褚嘉树躺在床上,眼睛闭上又睁开。
下雨的天气让人很有睡觉的欲望,可即便失眠,褚嘉树还是希望明天是假期而不是周一。
他又做梦了,其实每一次做一个新的梦时,总是很难入睡。
一个梦是一本书的爱恨情仇,他醒过来时会有点缓不过来,有时候也会想,人的情绪为什么能这么丰富。
他下床出去接了杯温水喝,岛台开着柔和的光,他坐在那里点开平板记录了新故事的脉络和因果。
翟铭祺听到动静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他也没说什么,只是站在不远的地方依着门框安静地看着,灯光洒在一个人身上,周围安静得只有手指触屏在屏幕上的点击声。
那一刻,翟铭祺觉得眼前的世界缩小成了一个点,泛着温暖的颜色,包裹着褚嘉树。
他扭头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钟,指向三点半。
又看了十几分钟后他还是过去了,故意发出了轻微的脚步声,等他敲了敲人桌面时,褚嘉树已经抬头看向他了。
“还有多久?”翟铭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