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回去了。”
他们代表家里来的,不像小时候能到处躲着没人管,离开宴会厅中间久了不像话。
褚嘉树叹了口气,和翟铭祺一前一后地往宴会厅去,耳边的人声逐渐嘈杂起来,他们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走出来,重新混进现实里。
一旁有侍应生带着托盘过来,褚嘉树随手把刚刚拿走的蛋糕碟放上去,余光看到侍应生的样子一顿。
小鹿般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浓密的眼睫……好了好了,弹幕停。
“……白老师?”
褚嘉树怀疑自己喝多了。
可实际上他就只吃了口糖分过度超标的蛋糕,他张了张嘴:“巧啊,您……在这儿还有兼职呢。”
面前这人眼熟得不行。还有那个又一次钻进脑海熟悉的鬼一样的外貌描写,褚嘉树实在没办法不把视线集中在他身上。
正是前两天在医务室刚见过的那位新来的校医,白和。
“嗯?好巧。”
白和显然也没想到,错愕了两秒后又冲他们笑了笑,没有过多的招呼他们,很快地有隐没进了人群里。
接着他们见证了这位白医生不小心把托盘上的酒倒到了一位一看就不好惹的大佬身上,那位先生垂眼看了眼,抬手捏起来白医生的下颌,对上楚楚可怜的眼睛。
过了几分钟,两人一起消失在了角落里。
褚嘉树和旁边的翟铭祺排排站着,他沉默了几秒后侧头:“我刚才眼花了?”
翟铭祺也是沉默,然后摇了摇头。
算了。
这个世界疯疯的,不是一两天了。
-
结束晚宴的夜里,褚嘉树拎着西装外套走在回家路上的巷子里,他们提前下了车,原因是褚嘉树突然很想出去走走。
夏末秋初的季节,空气里还浮着淡淡的热气,不知道是什么花的香气弥漫在周围,这边的别墅区总会有人来整理绿化,他们会种各种的花,年年季季不一样。
褚嘉树猜不出也认不出是什么的香气,他只是走在这条算得上熟悉的路上,有点想回山里的小村庄了。
他们其实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课业加急,家中繁忙,陈婆婆年纪也大了,时常很难捱过这么长这么远途的奔波。
他和翟铭祺并肩走着,褚嘉树抬头看了眼头顶的月亮。
看起来突兀又闲散的一句话。
褚嘉树仰着头,后背放松了些躺在翟铭祺放在他身后又一下没一下推搡着他往前走的手上:“你看这像不像我们小时候的月亮?”
高中时候提起小时候好像是最别扭的时期,一个没有完全长大,但是又离童年开始渐远的阶段。
翟铭祺顺从地也抬头看去,没有照亮的云被吹散开来,盈盈盛着水光的月亮大如圆盘地挂在老远的地方,像极了小时候他和褚嘉树坐在家里的门槛上,迎着山风看着那远山之间高悬的明月。
褚嘉树没等到回答,但注意到翟铭祺的抬头。
褚嘉树侧头笑着看人抬头,伸手揽他的肩:“我还没见过山里的春天呢,什么时候回去让我见见啊。”
秋日祭祖,冬节过年,夏月避暑,褚嘉树想到自己小时候种的某种不知名的花,陈婆婆说只有春天才会开花。
“逃课?”翟铭祺问。
褚嘉树摇了摇头,没再继续这个莫名的话题,他们都喝了一点酒,不算多,他们年纪不大,没人会刻意来灌他们酒。
可是褚嘉树这人的酒量吧,不太好,倒也不是晕乎……
“我想去玩水,”褚嘉树提议,“半山别墅那套,我记得那里有个漂亮的泳池。”
翟铭祺看他:“怎么又想到什么是什么了。”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