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铭祺站起来去找体温计。
房间里的窗户开着,春来禽鸟鸣,阳台上的花景比冬天时更好看写,还寒凉的风带进来,顺来不比沙发上那人逊色的香气。
褚嘉树被突来的冷气冻得打了个寒颤,
翟铭祺从卧室拿来了外套给人披头上,注意到沙发上那人湿透了衣服……
两人又一起把人抬到了暖气片前的小沙发上。
褚嘉树则是裹着外套,跑到房间里的药箱面前翻翻找找,翻出个退烧药来。
他盘腿坐在地板上朝外面喊:“哥,要不要给他吃点退烧药啊,你量出来多少度?”
房间门被打开,那人无奈之下靠着门框:“低烧,人又被咱折腾醒了,他不要退烧药。”
暖气片围坐了三个人,褚嘉树给热得焦头烂额的,又把那外套给脱了。
安故摸过来给地上的两个人一人发了个饼又回去了。
四月的初春天,三个人围着暖气片烘衣服啃烧饼,满面恍惚地听人科普什么是oga。
“你们这样的未成年还没有分化的小孩是不可以不认真听生理课的,会很危险的。”孟觉坐直了身体,虚弱但认真的和两个小孩说教。
翟语堂在老远看得稀奇,她手上筷子夹了一块牛排,一手接着酱汁咬了一大口,偷听这跟听广播剧似的。
章余非还在嚷嚷说桌子上的牛排不用给翟铭祺留,那没品的东西不懂西餐。
褚嘉树心力交瘁听着满耳朵四面八方传来的荒唐言,深觉他们三个人这会儿像在仙家对话,不敢想象如果等会儿一个名为alpha的物种打上他们家门前时,又该是怎样的盛状。
据他这几天勤勤恳恳地去各种网站了解该历史后看来,这种设定的初衷是好像是为了搞黄。
他们等会儿不会还要在他们家门口搞起来吧?!这不兴,不兴啊!那他以后还怎么直视他家纯情板正的大门。
难道他以后真要三过家门而不入……
褚嘉树想着几乎就要拿手机打出扫黄打非的电话了。
翟铭祺看着褚嘉树眼神发直就知道这人又在满脑子跑火车,不知道飞到哪个星球哪个片场了,往人眼前打了个响指:“回神儿了,干嘛呢你。”
褚嘉树拉回飞扯的思绪,这会儿时间,眼前这位已经给他们科普完了完整的abo世界观,褚嘉树觉得脑袋冒烟朝背后餐桌那边支了手:“来个谁,给我打碗面……”
事已至此,先吃口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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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褚嘉树抱着面咽下一口,大概理清了前因后果,“因为oga发情热很危险,不能呆在大街上,所以你心软把人救回来了。而且现在你还是一个没有分化的beta?”
褚嘉树举着筷子匪夷所思地朝着翟铭祺复述完了这段话。
他看着翟铭祺,眼睛里写着几个字:哥你正常不正常?
“其实是他说道半途晕过去了……”翟铭祺试图解释。
暴雨天的,这么大个人昏在地上,昏睡前还给扒拉住他手,跟临终遗言一样给他报了一串自己家人的电话。
他看着也不是个事儿,大雨天,外面还闪大雷,索性把人带回来等了。
褚嘉树点了点头。
行吧,桌子上那些身份一个比一个更离谱的还在抢饭吃呢,也不是没可能。
就是褚嘉树摸了把脑门有些头疼,当即捧着碗又给自己塞了两口面垫了垫。
是的,就算是这么多年了,褚嘉树有时候还是觉得其实是自己得什么病了,比如说失心疯什么的。
“孟先生,你,你要不要吃点什么……那个什么,发情热,是不是只能吃清淡的?”
褚嘉树叹了口气,说着就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