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孟孟就坚持认为自己是什么oga。”
“我一开始也不懂。他又说什么我和他是因为信息素才相爱的,如果不是什么强制匹配,我就不会爱他。”
在座的各位听到这儿脸色渐渐皱成苦瓜。
“其实小孟刚醒来的时候,他一直说自己是信息素残缺的oga,我想着残疾也不是个事儿,就把他喜欢的那款香水灌进喷壶里面,趁他不注意就给他补补味道。”
“免得他一天到晚乱想。”
褚嘉树震撼:哇,这人怎么还自己偷偷补设定。
“味道喷淡了,我又怕小孟觉得我俩匹配度低。”段眠叹气。
褚嘉树心情一时之间非常五味陈杂,又觉得几分钟前的自己简直是一只特立独行的蠢猪。
褚嘉树面无表情:“能问个问题吗?”
段眠大方应声:“问吧。”
“是这样,就是在医院时……不好意思,我们不小心看到你们的检查表,我们看到性别那一栏上……这是……”怎么回事。
段眠:“哦,你们说那个啊,那是小孟在精神科的主治医生干的,他为了咱们感情生活和谐,开的一张哄小孟的单子。”
“别说,小孟看到匹配度百分百后就可高兴了,每天都很黏我。”
褚嘉树:“……”嗯,对,我其实是蠢货。
翟铭祺:“……”哈哈,没想到吧,我也是蠢货。
两人面如土色地坐在地上怀疑人生。
所以这两口子才一大股子呛死人的香水味地上街吗。
所以他俩和孟觉说了那么久,其实是在和一个脑子被撞坏了的精神病讲话对吗。
段眠还很奇怪地看他俩,怎么还有人会真的相信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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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嘉树这下知道这两人是谁了。
他回头翻出自己那一堆的大梦典籍,实在是这上面的人太多了,褚嘉树和翟铭祺一路来掺合的事也多。
有些人是简单的一两句话就能提点的,还有一些是该不见面的不见面就能避免的。
他们确实没有每一对都记得那么清楚,所以当时听到孟觉自己给自己安的身份设定时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褚嘉树翻到了倒数几页:【因为车祸出现幻觉后be的小情侣】
怪不得褚嘉树说他怎么看不懂这梦唱的是哪门子戏呢,原来是两位仁兄拿了两个剧本,一个在门里面演痴情错付,一个在门口看水月镜花。
阴差阳错,慧眼难明。
如果爱依靠着外物而生,爱还是纯粹的爱么,褚嘉树想着段眠说的话。
被强加设定的孟觉一直认为他们是因为匹配在一起,信息素在他们的世界里给恋人牵了一条类似于血缘关系的联系。
血缘这玩意儿也是很奇怪,让本来不认识的人凑在一起,喊妈喊爸喊儿子喊女儿的,喊着喊着喊出情来了,一辈子都牵扯不清,活着要一块儿走亲访友的,死了还得去朝一堆黄土喝酒。
就说林见初和褚绥跟褚嘉树一年也见不到几回,可褚嘉树又那么分明的能感受到那份难以割舍的血缘亲情。
这怎么分得开?
段眠和孟觉该怎么摸清楚呢,等到孟觉的病好?可是梦里也明明白白地演出了戏的后半截,这病好不了了。
孟觉无法忍受一段只由以信息素诱导为名的爱,他在那儿“我心向山,君心向水。”,段眠搁那儿重复“对牛弹琴,夏虫语冰。”,终归走向了散途。
在孟觉的世界里,信息素百分百匹配,终生标记后失去alpha的oga也会逐渐死去。
在孟觉的世界里,他的alpha总因为这些对不上脑回路的剧情日日夜夜消退爱意,那他也终将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