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o章

李戴,鸠占鹊巢,精神失常,无法无天。

    西池还是老样子,活得像是上今纸醉金迷里的一块疮疤,蛛网织成的街巷,垃圾堆叠的房梁,纸片的墙背下是苟延残喘讨生存的人。

    他们路过了那家煎饼摊,老板依旧躺在那张不知道有多少年头的摇椅上睡觉,没客人也没那只鸟。

    他们沿着斑驳的墙体,蛀锈的楼梯,到那扇依旧充满红油漆的门前,不过又有些不太一样,油漆应该是被哪位艺术家接过手,变成了大片大片的玫瑰丛。

    绿叶从空隙中挣出墙体,环绕着一簇簇馥郁的旧色。

    褚嘉树敲了敲门,老旧的房子隔音实在是如同虚设,他们甚至能听到里面慌乱的脚步声和一些莫名其妙的桌椅撞响。

    这里面在干嘛……褚嘉树的手要敲不敲地悬停在门上。

    他想着这次一定得要到白老师能联系的方式,下次找他前预约一个大家都很正常的时间。

    别冷不丁地又又又唐突了。

    大概过了几分钟,那阵响音才渐渐息止,脚步声慢慢地朝门口靠拢,门先是开了浅浅一个缝,一只莹白如玉地手先落了出来,轻柔地搭在门框上。

    一只手搞了一出欲语还休的感觉,门迟迟没有打开,褚嘉树和翟铭祺俩人愣门口看那手,琢磨这是卡住了还是怎么的,门锈住了?

    或许是隔着门的两方都很沉默,里面的先没忍住把门拉开了,做好表情的白和用他那双沾染弹幕的眼睛看过来时——

    他深吸一口气把将自己敞开的衬衫领口扣上扣子,表情似乎是有几分无可奈何的绝望,呼啦一下子把门全敞开了。

    通畅的门口,白和捂着脑袋匪夷所思地问:“怎么又是你们?!”

    门口的两人睁着两双清澈愚蠢的眼睛对视上来。

    白和:“……”白和哽了口气。

    白和转身把衣服穿整齐,让出道来让两人进来,侧过身体房间的全貌展露出来,褚嘉树又一次捕捉到了桌上的那个简陋的矿泉水瓶和桂花树杆。

    依旧格格不入,不同于上次的废墟,这里面可谓是天翻地覆。

    怎么说呢,大概是之前装宝石的箱子成了房间ps版,褚嘉树被满屋子金闪闪的装饰闪得眼睛都睁不开。

    “又什么事儿?”

    白和下意识地问出这句话后,暗自地寻思一道,真是奇了怪了,他好像跟这俩小孩也不怎么熟,到底是怎么发展到了现在已经习以为常的地步的。

    “白老师,很冒昧地来打扰您。”

    褚嘉树在熟练地扯出他那番说辞前还是忍不住无奈地叹了口气:“只是有些事情想要,和您讨论一下,真实经历,并非改编,也不是我有病。”

    “我觉得我们现在的真实发生经历……好像有点错误。”

    “有没有可能是假的呢。”

    -

    白和眼睛难得发直地听完褚嘉树坐在沙发前的长篇大论。

    短短半个小时,他大概知道了自己似乎是一本某种非法且未成年人禁止观看的文中主角,欠债可怜美丽且招惹了无数的1。

    并且在某一天的同时掉马后,彻底陷入往后余生都会搅合在那群精神病之间的局面,天天马赛克。

    “……你疯了吗?”白和真诚发问。

    “你跟楼下卖煎饼的那骗子一锅出来的吗。”白和再接再厉。

    褚嘉树一顿,好啊,他果然是被那煎饼老板骗了吧!

    等会儿,那个暂且不谈。

    褚嘉树其实也不想说这个,不光台词烫嘴,内容还不过审。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满口胡言还性/骚/扰的精神病。

    褚嘉树心力交瘁地继续理性交谈,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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