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真巧,哈哈。”
褚嘉树想知道来龙去脉,用一种求知的目光看着段眠,用力的嚼嚼嚼。
“行吧,事情是这样的,“段眠想着反正褚嘉树也知道不少了,索性拉来当帮手也好,“哥们儿你帮我想想办法。”
空荡荡的诊室里面,传来段眠低沉的嗓音,像在刻埋在浮躁夏天里的一块碑。
怀孕这事吧,段眠也不知道孟觉是从哪个复印店打出来的自制检查单,也没通知他一声转头就自顾自地认了。
“病人嘛,”段眠叹了口气,“包容一下。”
先前褚嘉树给他发过的短信,段眠一字不漏都听进去了,其实他也有和孟觉有开诚布公地谈过一次。
“我有告诉他的,我爱他,不是因为那什么子虚乌有的信息素,也不是什么匹配度。”
段眠把倒了碘酒的纱布拿下来,揉在手心:“他说他信了。”
“人不是靠着爱才能活的,”段眠苦笑了声,后知后觉意识到了孟觉的不对劲,语气有些无力,“可是在他的世界里,他总这么认为。”
他很怕,他怕哪天孟觉又因为什么他跟不上的新设定,又开始自我摧毁。
段眠又不能每次都知道孟觉在想什么,他明明已经了解了很多很多关于abo的知识了。
在段眠眼中,孟觉是一个不可控的病人,是他无法看清的爱人。
他害怕。
所以才有了这次当着孟觉的面摘腺体的举动,他提前打点了这位听小说的小护士,就为了不露馅。
如果没有孟觉口中所谓的信息素的话,是不是他就不会有那些忧虑了。
但他实在没想到孟觉居然自己暗戳戳地跑他面前来了这招。
什么“孩子”需要alpha父亲的信息素,孟觉以此来抗争段眠“摘腺体”的举动。
段眠捂着脸笑了声:”这都什么和什么。”
段眠低头捏了捏鼻根,他真不知道这个“孩子”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褚嘉树想了想,以他看的比段眠多得多的小说经验来看,“摘腺体“这个行为和当着孟觉的面自杀性质差不多。
不过他也理解段眠的举动。
精神类的疾病痊愈的可能性不大,最终的结果也很可能是将脑内的认知和现实世界融合,不打扰生活。
段眠可以忍受一个认知错误的爱人,但是无法接受一个随时可能在走向自毁的爱人。
“……我帮帮看。”褚嘉树吃完最后一口煎饼,撑着脸叹气。
第71章 无数次的情书
褚嘉树一边在脑子里计划着,一边三两步跑到看热闹的白和家里要了一瓶香水往身上就是一个狂喷。
“你这是要去干什么,给自己搞得骚哄的……”白和捂着鼻子后退一步,看不太懂褚嘉树这又在作哪门子的妖。
褚嘉树被自己一身的味儿呛得不行,打了个喷嚏回白和说:“我要去拯救一段爱情。”
白和:“?”这家伙又要去拯救哪个失足少男的爱情了。
白和想到了自己,十分良好的接受这个说辞。
行吧。
虽然他不明白这跟往身上浇香水有什么关系,但是他已经学乖了,褚嘉树这小子太诡异,不懂就对了。
总之,褚嘉树被白和塞了好几瓶同类型的香水送出去,还顺了白和一个玩py用的项圈扣上。
白和看褚嘉树的表情更加迷惑了,他侧头看了眼在旁边甚至跃跃欲试去助纣为虐的翟铭祺:“……你怎么还起劲儿了,不拦拦?”
翟铭祺回看过去,大大方方的:“拦什么?”
白和一口气梗在心口,面色复杂地看着翟铭祺。
半小时后,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