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的事儿吗就去,”翟铭祺想也没想地把人往身上一捞就抗肩上去颠了几下,还是回了褚嘉树的话,“还有你烦不烦啊,多大人了说这些,不想听。”
褚嘉树被这翟铭祺这不打招呼的动作吓得差点骂出来,结果却先一步侧开脸吃吃地笑了。
褚嘉树试图给自己扒拉下来,掰扯不下来索性放弃,顺势赖人身上,过了会儿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咕蛹半天趴着翟铭祺身上。
褚嘉树在人肩膀上笑老半天:“诶,你不是说你不管她这个么。”
“那我也没让你去瞎干扰,她才多大呢,成年了吗就要你来赶进度。”翟铭祺冷静说。
等到翟语堂抱着罐头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两人又抱成这副模样了,这粘凑一块儿形影不离的样子,让她颇有些一言难尽。
简直没眼看,本来习惯地劝自己无视这俩完蛋玩意儿吧。
路过时,忍了两秒她还是没好气地忍不住。
“欸我真服了,我都有点磕你俩了,你俩小时候结义不还是演的张飞和关羽么。”
“嗯对,后面父与子也是让你俩当上了,那这会儿又是什么,赶潮流做男同么。”
“能嗑吗?”
第76章 他不讨厌
都说高中是人生最重要的三年,三年又三年,人生有许多的个三年,教室里压着一堆又一堆的卷子习题,空气里被浓郁的咖啡味侵袭,这是他们这三年最普通的一个凌晨。
冬天的天亮得晚,灯光白得像照了一屋子毫无生气的死人,窗外头吞没着没有边界的黑。
褚嘉树挂着俩巴掌大的黑眼圈算一道物理题,老王拿来了高三一诊的卷子来,前些天也给他们考了,又加了些基础题量让他们每天做做做。
广播还在放英语听力,这一天天一小时掰成百二十块都不够用的,褚嘉树打了个哈欠,撑着脑袋被后面人推搡了下。
翟铭祺还保持着笔背戳他的姿势说:“他们说小元旦放假去泡温泉,你去不去?”
顺道递来了一沓小纸条来,乱七八糟的字迹,褚嘉树一个个认出来了,这意愿才问到他这儿来,同意票就厚厚一摞。
“……去呗,好久没玩了,”褚嘉树往后靠了靠,“再这么高压下去,我年纪轻轻能猝死在这儿了。”
翟铭祺揉了把褚嘉树的后脑勺,提笔在翟语堂给的小纸条上打了两个勾。
褚嘉树赶着把最后几步计算出来,一口闷了杯底的黑咖啡,脑袋就放松地往后面一砸。
一抹温凉贴上他的眼睛下面,他感受到是翟铭祺的手指。
熟悉的触感,纹路相贴,褚嘉树听到翟铭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黑眼圈这么严重,放假了好好休息一下。”
褚嘉树闭着眼睛,听到翟铭祺撕开了什么的包装,下一刻一阵冰冰凉凉的东西贴在了他眼下。
“找翟语堂要的,眯着敷一会儿,这会儿没人看你,我等下给你取。”
褚嘉树自己也能感受到翟铭祺的靠近。
“瞎精致。”
“话说感觉你最近声音都没什么力气,”褚嘉树瓮声瓮气地说,“累到了?”
翟铭祺也趴在桌上,他们脑袋挨在一起,睡意困顿说:“有点吧,最近强度挺大的。”
困意在两人的轻声中来回地荡,一阵阵的疲惫涌上他们的大脑,可即使闭着眼睛,褚嘉树依旧能感受到有一阵视线停在他的侧脸。
毫无征兆的,褚嘉树睁开了眼睛,余光接到了一双含着睡意水光的眼睛,安静的正在看他。
褚嘉树无奈地扯了扯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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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的间当,有人趴在桌子上补觉补得神智不清,有人跑到阳台上吹寒冬的冷风醒神,褚嘉树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