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二话不说地开始演起了绝食,得心应手地装作抑郁症要自残要跳楼,雷声大雨点小地搁屋里绝望。
段眠也是装模作样地劝人,食不下咽,熬了几个大夜熬出胡茬黑眼圈,两人在房子里演得如胶似漆、死去活来。
褚嘉树偶然一次特意路过,还听到他们别墅里咚咚锵锵的声儿,敬畏地看去,也不知道是演到什么程度了。
又比如度青山那边听说后,也很通情达理地要还褚嘉树这个人情。
跟喻誓两个人商量一番,又开始回到之前不痛不痒地暧昧关系。甚至还很好心情地搞了一出强制爱来。
据说两人房间的灯从前天亮到这会儿都还没灭。
白和不用讲,褚嘉树老早听他二话不说就打电话喊了通讯录里那八个陪友上家里打牌去了,义气地将门锁了七天七夜。
而阮如安这边正拖着行李箱和褚嘉树道别,表示自己已经非常支持地了解了事情的全貌。
“抱歉……”褚嘉树蹲下来和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孩平视。
阮如安却挥挥手,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复印件给褚嘉树看:“我们是朋友嘛,而且,这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明明那么荒谬的说法,褚嘉树低头用力地闭了闭眼,整理好表情重新抬头问:“怎么没有一个人想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阮如安就笑:“我不知道别人,但是你想知道我的原因吗?”
褚嘉树看着她。
阮如安也不卖关子,她说:“因为……其实我觉得,我该健健康康的,我本来应该什么病也没有。”
褚嘉树一愣。
“不开心呢就别假笑了,和闻宇一样丑。”
“而且啊,”阮如安把复印件送到了褚嘉树手里,转身离开,“我觉得照你说的,一切结束后,我的病也许就好了。”
褚嘉树看着自己手上属于阮如安假的死亡证明,看她上了去国外疗养院修养的飞机。
他听到了阮如安的最后一句话。
“下次见!褚嘉树,我们下次见面,也许我就是健康的样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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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闻宇也把已经收拾好行李的安故接到家里。
两个演技稀烂的人也是尽力地演了一出替身金丝雀,虐身虐心掐腰红眼,一个假装爱得纠结,一个假装被虐得痛苦。
章余非依旧状况外,他以为翟语堂和江绪在搞什么小情侣游戏,不解但听话地扮演着他俩遗憾的退场男二,一个劲儿地假装朝褚嘉树和江绪使绊子。
褚嘉树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还是没忍住鼻腔酸了酸,他低下头,翟语堂正在对面给他夹了一大筷子肉。
“褚嘉树,我们都希望如果能帮到你最好了。”
翟语堂认真说。
没有人知道这有没有作用,听起来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荒谬。
可是所有人都愿意跟着胡来,即使付出并不简单的代价。
“大家都想你们好好的,这是我们力所能及的所有了……”翟语堂看着褚嘉树,轻声道,“不要难过了。”
那些所谓的一个个角色按照所谓的原著剧情演了起来,欺骗所谓的天注定。
翟语堂眨眨眼,忍着眼底的酸涩。
她还是想努力地去回想关于褚嘉树说过的,曾经他们的高中的一切,可是记忆依旧模糊。
那好像是褚嘉树的一场玩笑,他们甚至一度打算给褚嘉树找精神科医生看看。
可是也没有人当作是玩笑。
“褚嘉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是这样,你也会是……我是说你们。”
第92章 那个糊涂蛋!
距离翟语堂带着箱子叽里咕噜来讲那一通话到她的订婚宴